《了解歷史之大漢王朝》第24章 天啟木匠:魏忠賢的專權時代(1)

作者:龍台家和·4個月前

明朝萬曆年間,在一座名為肅寧的小縣城,有一家生意異常火的賭坊。這裡整日煙霧瀰漫,喧鬧聲不絕於耳,彷彿人間煉獄一般。

此時此刻,賭坊更是熱鬧非凡,人,嘈雜之聲震耳聾。而在這群人中,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那個材魁梧、滿臉橫的大漢。只見他正趴在賭桌上,一雙眼睛佈滿,眼眶通紅得嚇人;額頭之上,一青筋突兀地隆起,宛如虯龍般猙獰可怖。此人便是當地赫赫有名的潑皮無賴…李進忠。

隨著莊家的一聲怒喝,那隻原本被嚴嚴實實地扣在桌面上的骰盅終於被緩緩掀開。

么、二、三……小! 當看到骰子點數時,李進忠頓時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如同失去支撐一般綿綿地倒了下去。至此,他不僅將自己最後的一點家當全部輸個,甚至還欠下了賭場老闆一大筆鉅額高利貸。

“李進忠,”賭場老闆帶著幾個打手走了過來,皮笑不笑地說,“願賭服輸,你欠的錢,該還了吧?”

李進忠面如死灰,不停地抖著,聲音帶著哭腔說道:“老……板,請您高抬貴手,再給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下……次,下一次我絕對不會讓您失的,一定會將所有輸掉的銀子全都贏回來!”

然而,面對李進忠苦苦哀求,那位凶神惡煞般的老闆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後飛起一腳狠狠地踹在了他的。這一腳力道極大,直接將李進忠踹得倒飛出去好幾米遠才重重摔落在地上。

接著,一群虎背熊腰、滿臉橫的打手們如同狼一般撲向了倒在地上的李進忠,對其展開了一頓慘無人道的毒打。他們或用拳頭猛砸,或抬腳踢,甚至還有人拿起棒朝著李進忠上招呼過去。可憐的李進忠只能無力地蜷在冰冷堅的地面上,雙手抱住頭部,裡不時發出一陣陣淒厲而又痛苦的嚎聲。

過了好一會兒,這群打手終於停下了手中的作,但此時的李進忠已經被打得遍鱗傷、奄奄一息了。只見那老闆慢慢地蹲下子,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角泛起一殘忍的笑容。他出一隻手,輕輕地拍打著李進忠那張腫脹變形的臉龐,森森地說:“聽好了,如果不想像條狗一樣活著,那就趕想辦法湊齊這整整五十兩銀子給我;否則的話,可別怪老子心狠手辣,到時候不僅會打斷你的雙,還要把你賣去礦井裡當苦力呢!”

李進忠滿臉淤青腫脹,狼狽不堪,搖搖晃晃、跌跌撞撞地從賭坊裡走出來。此時太已經逐漸西沉,如般通紅的晚霞映照出他長長的影,顯得無比孤獨和淒涼。他緩緩行走在冷清寂寥且蕭瑟破敗的街道之上,眼神迷茫空,漫無目的地四,所到之皆是閉著大門窗戶的房屋建築,給人一種抑之,讓他心中不湧起一深深的絕緒。

他曾經想過以死來結束自己悲慘的命運,但心深卻始終無法釋懷,畢竟他尚且年輕,實在不願如此憋屈窩囊地離開這個世界。正當李進忠彷徨無助之際,突然間,一道微弱的歌聲傳了他的耳中,原來是一名穿破爛不堪的太監服飾的年邁乞丐正一團蹲坐在牆角裡有一聲沒一聲地哼唱著不知名的小調兒。李進忠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位老太監上,剎那間,一個極其瘋狂而又膽大包天的想法猶如一條狡猾險的毒蛇一樣猛地鑽了他的腦海之中:自殘下後進皇宮當差...... 他低聲唸叨著這句話,眼眸當中瞬間流出一抹兇狠決絕之,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咬牙切齒地道,也許只有這樣做才能夠為我擺當前困境並活下去的唯一齣路吧!

這個念頭就像一顆種子一樣,深深地紮在了他的心底,並開始瘋狂地生長,彷彿要衝破一切束縛和阻礙一般,變得越來越強烈而不可抑制。

他不回想起那些曾經一起在宮廷之中做事的同鄉們,儘管他們都已經失去了作為一個男人最為重要的東西,但他們依然能夠玉食、山珍海味;依舊可以耀武揚威、呼風喚雨。與這些人相比,如果選擇其他道路:要麼就是被殘忍地打斷雙後賣去礦井做工累直到死去為止;要麼則會因為飢難耐最終活生生地死街頭巷尾無人問津......如此看來,眼前這條看似艱難險阻實則尚存一的路或許才是唯一可行之途吧?

於是乎,他默默地轉返回那個早已破爛不堪宛如廢墟般的出租屋,然後毫不猶豫地閉房門,把自己徹底封閉其中。接著,他從屜裡面取出一把經過心打磨過且異常銳利無比的剃鬚刀片,再順手斟滿滿滿一碗濃烈刺鼻的烈白酒。

他端起酒杯仰頭猛地灌下一大口,剎那間一火辣辣的覺順著咽一路蔓延開來直至全,讓他不由得渾。然而與此同時,這灼熱同樣也給了他莫大勇氣以及面對未知恐懼時所需備的堅定信念!

此時此刻,站在鏡子面前的他凝視著鏡中的自己,那張面容雖說不上英俊帥氣但起碼也算五端正廓分明,只見其眼神當中流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決然之!伴隨著深深吸氣作完之後,他緩緩閉上眼睛咬牙關舉起手中閃著寒的剃刀朝著某個部位狠狠斬落下......

突然,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痛如水般向他湧來,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意識和覺。他只覺得眼前一片漆黑,彷彿整個世界都離他遠去,接著便失去了知覺,昏倒在地不省人事。

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長時間,他才緩緩地從昏迷中甦醒過來,但全依然沉浸在刺骨的疼痛之中無法自拔。他艱難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早已被汗水溼得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狼狽不堪。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經過一番生死掙扎後,他最終還是了過來並獲得了功!於是乎,他強忍著上傳來的陣陣痛楚,咬牙關用盡最後一力氣支撐起子,並拖著無比虛弱的軀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由於此時無分文,他不得不四乞討借錢度日。幾經周折之後,他總算湊夠了一些零錢用來購買治療傷勢所需藥。隨後,他馬不停蹄地踏上前往京城之路……

抵達京城以後,過同鄉人的介紹與推薦,他順利地混皇宮大,並將原名棄之不用另取新名為“魏忠賢”。就這樣,歷經千辛萬苦、九死一生的魏忠賢終於如願以償地踏進了那座外表看起來富麗堂皇、奐;而實際上卻是暗藏殺機、冷酷無的紫城大門。

宮廷之時,地位卑微至極的魏忠賢僅僅只是一名於食鏈最底端的小太監罷了。平日裡不但要承擔各種繁重瑣碎且骯髒齷齪的雜務活兒,還要時刻保持高度警惕以及敏銳察力,以便能夠及時悉周圍人事的細微變化及向。畢竟在這裡可是有著極為嚴格苛刻甚至可以說是殘酷無的等級制度存在,如果稍有不慎得罪權貴或者惹惱他人恐怕就會小命難保啊!所以說,想要在如此險惡複雜的環境當中安然無恙地存活下來並非易事,這需要備超凡俗的智慧頭腦、靈活應變能力還有堅韌不拔毅力才行哦!

他深知,如果想要出人頭地,就一定要尋得一座堅實可靠的大山作為依靠。於是乎,經過深思慮之後,他將自己那銳利如鷹隼般的目牢牢鎖定在了當今聖上嫡親孫子,皇太孫朱由校的上,此人正是赫赫有名的客氏!

這客氏本名為客印月,生得一副妖嬈嫵之姿,且心懷大志,妄圖掌控天下大權。只因當年曾悉心照料過年時期的朱由校,故而深得後者信賴,並藉此在深宮苑之中建立起屬於自己的龐大勢力網。而那魏忠賢呢,則更是個險狡詐之人,為了能夠攀附上客氏這座高枝,可謂是使出了十八般武藝,竭盡所能去諂奉承於。功夫不負有心人啊,最終魏忠賢功地俘獲了客氏的心,二人一拍即合,結為“對食”(注:古代皇宮與宮之間一種特殊的關聯)。如此一來,有了客氏從中斡旋相助,魏忠賢便輕而易舉地獲得了親近朱由校的機會。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時間,魏忠賢便察到了這位即將登上皇位的年輕君主所特有的一項古怪嗜好,對於木工技藝有著近乎狂熱的執著追求和濃厚興趣。

朱由校對木工活計的喜程度已然到了走火魔的境界,可以說是達到了廢寢忘食的程度。平日裡只要一得空,他就會獨自一人鑽進自己專屬的木工房埋頭苦幹,全心全意地投其中,無論是心構思設計各類木製還是親手雕刻製作那些小巧玲瓏卻又緻無比的木質模型都不在話下;大至宏偉壯觀的宮廷殿宇微景觀,小到妙趣橫生的神奇機關玩偶等等,每一件作品皆堪稱巧奪天工之作,其工藝水平之高超妙就連宮裡頭最為頂尖卓越的能工巧匠們也自愧不如吶!

魏忠賢心中暗自竊喜,表面卻不地點點頭,然後退到一旁靜靜地等待。過了一會兒,見朱由校依然沒有停下手中的活計,便又一次輕聲問道:“皇上,這幾份摺子事關重大,如果理不當,恐怕會引起朝野盪啊……”

朱由校有些不悅地皺起眉頭,但還是勉強放下工,拿起那疊奏摺略地看了幾眼。然而,他對政務實在提不起興趣,很快又將目移回到眼前的木雕作品上。

魏忠賢見狀,連忙湊上前去,諂地笑道:“皇上真是心靈手巧,此等佳作堪稱鬼斧神工啊!只是不知這雕像是哪位仙人呢?”說著,還故作好奇地湊近觀察起來。

“是,是,奴才遵命。”魏忠賢畢恭畢敬地應道,並迅速彎下腰去準備退出房間,但與此同時,他那看似平靜如水的面龐之下其實早已波瀾壯闊、心澎湃不已,因為此時此刻他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那句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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