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歷史之大漢王朝》第24章 天啟木匠:魏忠賢的專權時代(2)

作者:龍台家和·4個月前

生祠,就是為活人修建的祠堂,供人祭拜。這在當時,是隻有皇帝和極數有大功於社稷的人才能有的殊榮。

潘汝楨上書朱由校,請求在杭州為魏忠賢修建生祠,並讓百姓祭拜。他在奏摺中麻地吹捧魏忠賢:“廠臣心勤國,念切恤民,……其功德巍巍,雖伊周莫能及。”

朱由校竟然毫不猶豫地批准了潘汝楨的請求,並賜名“普德祠”。

皇帝的恩准,如同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各地員紛紛效仿,爭先恐後地為魏忠賢修建生祠。

一時間,大江南北,魏忠賢的生祠遍地開花。這些生祠修建得富麗堂皇,堪比宮殿。有的地方,員們為了修建生祠,竟然拆毀了孔子的文廟,用其材料來修建魏忠賢的祠堂。

百姓們對此敢怒不敢言。誰要是敢說一句魏忠賢的壞話,立刻就會被閹黨抓起來,輕則杖責,重則死。

有一次,一個書生路過魏忠賢的生祠,忍不住嘆了口氣,說了一句:“這生祠修得,比孔廟還氣派。”

這句話被旁邊的錦衛聽到了。當天晚上,這個書生就被抓了起來,嚴刑拷打,最後被活活打死。

在這種白恐怖之下,人人自危,道路以目。整個大明王朝,彷彿都籠罩在魏忠賢的影之下。

魏忠賢的黑手,不僅向了朝堂,還向了千里之外的邊防。

當時,後金在努爾哈赤的領導下,已經崛起於遼東,為明朝最強大的外患。遼東的邊防,是大明王朝最重要的防線。

然而,魏忠賢為了鞏固自己的勢力,將大量不懂軍事的親信安到邊防將領的位置上。這些人到任後,不思練兵備戰,反而利用職權,大肆貪汙軍餉。

遼東計程車兵們,常常幾個月領不到軍餉,連飯都吃不飽。他們手中的武,也都是劣質品,弓箭不遠,刀劍捲了刃。

“兄弟們,我們連飯都吃不飽,怎麼打仗?”一個老兵看著手中鏽跡斑斑的刀,悲憤地說。

“還打什麼仗?”另一個年輕士兵苦笑著,“當的都把錢裝進自己口袋了,誰管我們的死活?”

士兵們士氣低落,怨聲載道。這樣的軍隊,本沒有任何戰鬥力。

努爾哈赤看準了明朝邊防的空虛,率領後金鐵騎,多次發進攻。順、清河、開原、鐵嶺……一座座城池相繼淪陷。

薩爾滸一戰,明朝大軍四路出兵,結果被後金各個擊破,損失慘重。這一戰,為了明清戰爭的轉折點,明朝從此在遼東由戰略進攻轉為戰略防

前線的敗報如雪片般飛向京城。大臣們心急如焚,紛紛上書朱由校,請求他罷免魏忠賢,整頓邊防。

可朱由校對此充耳不聞。他依舊在自己的工坊裡,專注於他的木工創作。他把所有的事,都給了魏忠賢理。

魏忠賢對前線的慘敗毫不在意,他甚至還將那些敢於直言進諫的將領和員,視為異己,加以迫害。

遼東的局勢,越來越糜爛。大明王朝的基,正在被一點點地蛀空。

天啟七年(1627年)的夏天,天氣異常炎熱。朱由校在魏忠賢和客氏的陪同下,到西苑划船避暑。

朱由校親自掌舵,在湖面上悠然自得。突然,一陣狂風襲來,小船被吹翻了。朱由校落水中,雖然很快被救了上來,但卻了驚嚇,染上了重病。

他的一天比一天差,湯藥吃了無數,卻始終不見好轉。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

八月的一天,朱由校躺在病榻上,臉蒼白如紙。他將弟弟信王朱由檢到了邊。

“弟弟,”他拉著朱由檢的手,氣息微弱地說,“朕怕是不行了。朕把大明的江山,託付給你了。”

朱由檢跪在床邊,淚流滿面:“皇兄,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便

調

退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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