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教室裡，夕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蕭亦烯，我做出來啦！”
夏汐突然歡呼，隨即意識到聲音太大，趕捂住。
眼睛亮晶晶地推過草稿紙，上淡淡的茉莉花香飄進蕭亦烯的鼻尖。
蕭亦烯檢查著的解題過程，忽然在某一步停下筆：“這裡...”
夏汐張道：“又錯啦？”
“不是”蕭亦烯輕輕搖頭，“這裡用了一種我沒想到的簡便方法，很巧妙。”
夏汐開心的笑容比窗外漸次亮起的霓虹燈還要耀眼。
夜幕低垂時，他們並肩走在飄滿梧桐葉的校道上。
夏汐說著下週教他畫畫的安排，蕭亦烯安靜地聽，偶爾應一聲。
經過籃球場時，一個失控的足球朝他們飛來，蕭亦烯下意識把夏汐護在後。
球砸在他肩膀上，悶響一聲落地。
夏汐抓著他的手臂驚呼：“沒事吧？”
“沒事”他輕聲說，卻捨不得掙開的手。
踢足球的人跑過來連忙跑過來道歉。
路燈突然亮起來，夏汐在燈下仰頭看他，睫在臉上投下細碎的影。
他們繼續向前走，影子在地上融又分開。
場上散步的李丹枝死死的盯著他們的背影。
平淡日子依然忙忙碌碌此刻的風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悄然改變了。
————
五月的毫不吝嗇地灑在場上，將籃球場照得發亮。
夏汐用手擋在額前，眯著眼睛向場。
“二班加油！四班油！”
陳貝貝在耳邊扯著嗓子喊道，聲音幾乎要刺破的耳。
夏汐輕輕拽了拽貝貝的角：“小聲點，老師都往這邊看了。”
“怕什麼！”
陳貝貝滿不在乎地揮揮手，眼睛卻死死盯著場上。
“天啊，比分咬得太了！45比45，最後三十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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