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漸漸學會了換氣,小手無意識地攀上他的肩膀,引得年結劇烈滾。
“寶...”
蕭亦烯終於強迫自己退開,卻仍將圈在懷中。
“以後不許躲著我了,好不好?”
夏汐靠在他前平復呼吸,鼻尖全是年上清冽的清冷氣息。
蕭亦烯仍摟著夏汐的腰,額頭抵著的。
呼吸灼熱。他盯著水潤的。
剛剛親得有些狠了,的微微泛紅,像被碾碎的玫瑰花瓣,豔滴。
他結滾,嗓音低啞,帶著一委屈和醋意。
“寶,那天學校門口那個男的是誰?”
夏汐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哪個?”
“就是上週五,你對他笑得特別開心的那個。”
蕭亦烯抿了抿,眼神幽怨,“他還你腦袋。”
夏汐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聲:“那是我哥哥呀!”
蕭亦烯一怔,繃的肩膀瞬間放鬆。
但下一秒又眯起眼,低頭蹭了蹭的鼻尖:“……原來是大舅子。”
夏汐臉一熱,輕輕推他:“誰是你大舅子呀!”
蕭亦烯不依不饒,手臂收,把往懷裡按得更深。
嗓音低低的,帶著撒般的控訴。
“可我還是吃醋了,寶,你得繼續哄我。”
夏汐紅著臉,立馬捂住自己的,抬起水潤潤的大眼睛看他。
聲音:“……換一個方法。”
蕭亦烯盯著這副害又可的模樣,眸漸深,角微揚:“可以。”
夏汐放下手,小聲問:“……什麼方法?”
蕭亦烯低笑一聲,指腹輕輕挲的角,嗓音低沉蠱:“換我哄你。”
說完,不等反應,他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好不容易有明正大親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放過?
這一次的吻比剛才更熱烈,蕭亦烯一手扣住的後腦,一手摟著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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