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的眼淚再次落下,輕輕捶了下他的肩膀:“你太傻了!怎麼能做那種事?……”
祁耀抓住捶打的手,在自己心口:“對,寶,我就是很傻。”
他的額頭抵著的,呼吸融,“所以你不能丟下我,我賴上你了,一輩子。”
夏汐被他孩子氣的宣言逗笑了,但笑著笑著又哭了出來。
掙扎了一下:“你先鬆開點...我要不過氣了...”
祁耀這才慌忙放鬆力道,卻仍固執地圈著不放,像個怕被拋棄的大型犬。
“好,答應你了。反正你答應要給我做一輩子飯的,不許反悔哦!”
夏汐妥協地靠在他懷裡,手指輕輕描摹著他手腕上的繃帶。
祁耀破涕為笑,沒傷的右手輕輕上夏汐的臉頰。
他的拇指溫地拭去眼角的淚痕,然後俯在眼皮上落下一個羽般的吻。
“嗯,一輩子。”
他的聲音低沉:“下輩子,下下輩子我也給你做。”
抓起的手在邊輕吻:“不止做飯,我還要照顧你一輩子,跟你生一個可的寶寶……”
“貧!”夏汐紅著臉推他,卻因為作太大扯到了輸管,疼得“嘶”了一聲。
祁耀立刻張起來:“怎麼了?哪裡疼?要不要醫生?”他手忙腳地就要按呼鈴。
夏汐攔住他:“沒事,就是扯到針頭了。”
正當兩人額頭相抵時,一陣清脆的敲門聲打破了這甜的氛圍。
陳小滿推著護理車走進來,看到兩人親的姿勢,立刻不好意思地別過臉。
“那個...我來拆針頭。”紅著臉說,故意把械弄得叮噹作響。
夏汐慌忙想從祁耀懷裡退出來,卻被他固執地摟得更。
祁耀甚至挑釁般地在發頂親了一下,才不不願地鬆開手。
就在這時,門口又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著西裝外套的高個子男人抱著一大束向日葵和果籃走了進來。
“祁耀,你說說你...”張杜易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手裡的果籃差點掉在地上。
他最好的兄弟,那個前天還半死不活的祁耀。
此刻正把一個小的孩摟在懷裡,而那個孩還穿著病號服!
張杜易的大腦瞬間宕機,他機械地數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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