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立刻放下手裡的東西,湊過去捧住他的手,張地問:“哪裡疼?要不要重新包紮一下?”
祁耀眼底閃過一狡黠,順勢把人往懷裡一帶,低笑道:“你親一下就不疼了。”
夏汐這才反應過來,紅著臉瞪他:“祁耀!”
再比如,他還經常拿這個傷疤博取的可憐,從而達到某些目的……
夜沉沉,臥室裡只亮著一盞昏黃的壁燈,影在牆壁上勾勒出兩人疊的影。
夏汐被祁耀圈在懷裡,他的手臂橫在腰間。
掌心灼熱的溫度過單薄的睡傳遞過來,讓心跳微微加速。
下意識地了,想拉開一點距離,卻聽見後傳來一聲低啞的悶哼。
“寶,別……我疼。”
他的嗓音裡帶著幾分忍的委屈,呼吸沉沉地落在耳後,激起一陣細微的慄。
夏汐瞬間僵住,不敢再掙扎,生怕到他手腕的傷。
可下一秒,就察覺到祁耀的手非但沒有安分。
反而得寸進尺地探的襬,指尖沿著腰線緩緩挲,帶著人的熱度。
“祁耀!”耳尖發燙,惱地抓住他作的手,“你的手……別那裡!”
祁耀低笑一聲,不僅沒停下,反而翻將在下,單手扣住的手腕舉過頭頂。
他垂眸看著泛紅的臉頰,故意用傷的那隻手輕輕過的角:“寶,我想……”
夏汐又氣又,偏偏又怕弄疼他,只能咬著瞪他:“你……你本就是裝的!”
“嗯,是裝的。”
他坦然承認,俯在耳邊輕咬了一下,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敏的頸側。
“可你還是上當了。”
話音未落,他的吻已經重重落下,將所有的抗議都堵了回去。
夏汐被他吻得暈暈乎乎,指尖無意識地揪住他的領,卻被他趁機十指相扣。
心尖一,終究還是縱容了他的為所為。
夜更深,祁耀得逞的笑意融進細碎的息裡。
而夏汐只能在沉浮間迷迷糊糊地想:這男人……果然不能太慣著。
……
夏汐調養的那段日子,祁耀雖然每天照常去公司上班,但心思卻全在家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