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別讓皇上等急了！”
大太監——聽到別人他“麻總管”不耐煩地催促。
夏汐跟上麻總管的步伐，走得踉踉蹌蹌，幾次差點摔倒。
當終於到達寒香殿時，已經氣吁吁，眼前陣陣發黑。
“進去吧。”
麻總管在殿門外停下，低聲音警告。
“記住規矩，眼睛別看，問什麼答什麼，別說多餘的話！”
夏汐踏殿，寒香殿比想象中還要奢華。
地上鋪著厚厚的絨毯，四角擺放著青銅爐，嫋嫋青煙從中升起。
不敢抬頭，只盯著自己的腳尖往前走。
忽然，一團白影撲到腳邊，親熱地蹭著的角。
“雪球！”
夏汐驚喜地小聲道，它看起來過得不錯，油水。
雪球蹭著夏汐角的作異常親暱，白的小腦袋在腳踝來回磨蹭，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楚煜漓盯著那隻貓，修長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輕輕敲擊。
一種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他想把那隻貓拎起來扔出去，想聽它發出驚恐的尖。
“看來你很喜歡它。”楚煜漓的聲音比殿薰香還要冷上三分。
夏汐渾一，連帶著雪球也警覺地豎起耳朵。
這暴君，可幹不過，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不敢彎腰去抱貓，也不敢挪開腳步，只能僵地站在原地，任由雪球繼續蹭的角。
楚煜漓起走向膳桌，玄龍袍的下襬掃過地面，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夏汐低著頭，視線裡只能看見那雙繡著金線的龍紋靴越來越近，最後停在面前不到三尺。
“抬頭。”
慢慢抬起臉，卻不敢直視他，只盯著楚煜漓領上的龍紋刺繡。
那刺繡絕倫，金線在下閃閃發亮。
“這雙眼睛，可真好看！”楚煜漓突然道。
夏汐一怔，下意識抬眼，正好對上楚煜漓探究的目。
他的眼睛比記憶中還要黑，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古井，讓人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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