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死死盯著自己的腳尖,不敢回答。
說是欺君,說不也是欺君,選擇沉默。
楚煜漓似乎覺得這副模樣很有趣,故意夾起一塊水晶餚在眼前晃了晃。
“吃點?”
餚晶瑩剔的脂肪層在下閃著人的澤,香氣直往鼻子裡鑽。
但夏汐只是搖了搖頭。
“小撒謊。”楚煜漓輕哼一聲。
夏汐耳發熱,不敢再說話,只是繼續機械地為他佈菜。
楚煜漓吃了幾口就放下筷子,起走向書案,夏汐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走到門口的楚煜漓停下腳步,回頭看:“跟上。”
夏汐連忙小跑著跟上,楚煜漓的書房比正殿更加雅緻,四壁書架直抵天花板,上面擺滿了竹簡和線裝書。
一張寬大的紫檀木書案擺在窗前,上面整齊地擺放著文房四寶。
“過來研墨。”楚煜漓在書案後坐下,拿起一份奏摺。
夏汐環顧四周,發現硯臺放在書案右側,那個位置離楚煜漓太近了。
猶豫著不敢上前,怕楚煜漓一個不高興就殺了,直到楚煜漓抬眼,漆黑如墨的眸子直直過來。
“要朕說第二遍?”
夏汐渾一,小步挪到硯臺旁。
小心翼翼地拿起墨錠,卻因為手抖得厲害,墨錠與硯臺相發出清脆的“叮”聲。
這聲音在靜謐的書房裡格外刺耳,夏汐的心跳幾乎停滯。
楚煜漓的筆尖頓了頓,但出乎意料的是,他並未出言訓斥,只是繼續批閱奏章。
夏汐稍稍鬆了口氣,開始專心研墨。
墨錠與硯臺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墨漸漸暈開,漆黑如楚煜漓的眼眸。
不知為何,今天的墨特別難磨。
夏汐的手臂痠無力,眼前一陣陣發黑。
心裡嘀咕:吃也沒吃上,又幹活了,居然如此那暈一下吧?
“啪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