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汐驚呼。
“別。”他收手臂,語氣不容置疑,“再,朕現在就下旨,封你為後。”
夏汐:“……?!”
“小麻子,立刻傳旨,封寶為皇后。”楚煜漓嗓音低沉,不容抗拒。
夏汐猛地抬頭,杏眼瞪圓:“我不要!你瘋了吧?”
楚煜漓角微勾,指尖輕輕挲的手腕。
“寶,我瘋了你。”
語氣帶著幾分危險的溫:“寶,你不能抗旨。”
他頓了頓,又慢悠悠補了一句,“想一想雪球。”
暴君又拿雪球威脅!
“你有病!”
夏汐氣得小臉繃,抿一條線,乾脆扭過頭不看他。
楚煜漓見這副可的小模樣,心裡又又惱,索直接將按坐在矮榻上。
“嗯,我有病。”
夏汐抬腳就要踹他,卻被他一把扣住腳踝。
“別。”他嗓音微啞,掌心溫度灼人。
夏汐掙了掙,沒掙開。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掀開自己的襬,出膝蓋和小上的傷。
原本白皙的上,膝蓋的傷已經結痂。
可小卻多還泛著青紫,在燭下顯得格外刺眼。
楚煜漓眸驟然一沉。
他之前只知道傷了膝蓋,卻不知道傷得那麼嚴重,上還有這麼多淤青。
是怎麼忍的?
為什麼不說?人那麼小,脾氣那麼犟。
他指尖微,拿起一旁的藥膏,挖出一小塊,輕輕塗抹在的傷。
藥膏清涼,他的作卻溫得不可思議,彷彿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