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無辜地眨眨眼,纖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帥不是要道歉嗎?這就是我的條件呀!”
窗外,一隻知更鳥落在窗臺上,歪著小腦袋好奇地打量著屋的兩人。
啾啾了兩聲,像是也在看熱鬧。
屋陷短暫的沉默,江硯書的目落在臉上。
從含笑的眉眼,到微微翹起的角,再到那枚小小的、蠱人心的淚痣。
他結微,終於,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夏汐眼睛一亮,角的笑意更深。
答不答應都得扎,當然自願更好。
轉去拿藥箱時,襬輕輕旋開一抹雲紋的弧度,像是一朵花在他眼前綻放。
沒看到,後男人的目追隨著的背影。
眼底暗流翻湧,像是抑著什麼洶湧的緒。
(團團在系統空間裡瘋狂鼓掌:【主人!這波作太絕了!他耳朵都紅了!】)
(江硯書心:想親!想……)
夏汐手裡捧著嶄新的藥箱,在他面前蹲下。
仰頭看他:“那我們現在開始?”
過窗欞灑進來,落在仰起的臉上。
江硯書垂眸看著,忽然手,指尖輕輕了眼角的淚痣。
夏汐一怔。
他的手沒被麻痺!!?
他收回手,嗓音低啞:“……好。”
夏汐沒有想那麼多,開啟皮箱取出脈枕:“先讓我把個脈。”
的手指輕輕搭上江硯書的手腕,指尖微涼。
江硯書下意識想回手,卻被穩穩按住:“別。”
的神瞬間變得專注,眉頭微蹙,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影。
“你的氣瘀滯嚴重,但腎氣未衰。”
片刻後,收回手,輕輕捲起他的,出蒼白的。
當冰涼的指尖到皮時,覺到江硯書瞬間繃。
他的小已經有些萎,但骨骼完好,皮上有幾道猙獰的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