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硯書勉強扯出一笑:“沒事,早上出去了,沒說去哪兒,我有點想,就出來找找。”
夏夫人這才稍稍放心,思索片刻道:“若不在家,或許在醫藥館?總去那兒整理藥材。”
江硯書聞言,立刻轉,帶著人匆匆趕往醫藥館。
醫藥館,檀香嫋嫋。
夏汐正低頭為一位老婦人把脈,指尖搭在對方枯瘦的手腕上,神專注。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皮鞋踏在木地板上的聲響格外清晰。
抬頭,正對上江硯書深邃而複雜的目。
他站在門口,西裝筆,領帶微松,顯然是匆忙趕來的。
那雙往日凌厲的眸子此刻翻湧著無數緒——憤怒、委屈、不解,還有藏不住的思念。
夏汐指尖一,險些按錯脈位。
老婦人察覺到異樣,順著的視線回頭,見是帥親臨,連忙起行禮。
江硯書勉強點了下頭,目卻始終鎖在夏汐上。
待病人離開,門扉合攏的瞬間,他反手落了鎖。
“,”他的聲音低沉而剋制,“為什麼?”
夏汐避開他的視線,背過去整理藥櫃。
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當歸的葉片:“我們之間本來就都不想聯姻……”
話未說完,後一陣溫熱襲來。
江硯書從背後抱住,下抵在肩窩:“,我哪裡做錯了?你懲罰我喝多碗苦藥我都願意,你別走。”
他的呼吸灼熱,燙得耳尖發麻。
夏汐掙了一下沒掙,輕聲道:“現在你也好了,之前的彩禮我會退回的。”
“不是的!”江硯書突然將轉過來,雙手捧住的臉。
“我喜歡你,我非常願意跟你聯姻。”
他的拇指過微的,“你已經是我的了。”
夏汐偏頭躲開:“江硯書你不要這樣!”
“在咖啡店你說你也喜歡我的。”
他委屈地控訴,溫卻變了調,帶著不由分說的侵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