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微的眼瞼,溫熱的呼吸拂過敏的;
再往下,是高的鼻尖,蜻蜓點水般一吻。
夏汐一手拿著玫瑰花,一手攥了他前的料,呼吸漸漸急促。
江硯書的在即將到的時故意停住,鼻尖相抵,啞聲問:“,真的不可以嗎?”
沒等回答,他終於吻上那微涼的紅。
起初只是輕的挲,直到無意識地啟輕。
他的舌便趁機侵,霸道又不失溫地探索每一個角落。
綵球繩不知何時纏住了兩人的手腕,像月老惡作劇繫上的紅繩。
當夏汐得站不住時,江硯書才不捨地退開。
“你......”氣鼓鼓地捶他口,“說了不可以的!”
“嗯,我錯了。”江硯書笑著將打橫抱起。
夏汐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五彩的氣球呼啦啦地飄在他們後,像一串絢麗的尾。
回到江家洋房時,老元帥正在花園拿著銅壺給一叢牡丹澆水。
抬眼瞧見自家兒子抱著未來兒媳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後還跟著一大串氣球,頓時樂得鬍子翹了起來。
“這洋人,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呀!”
老元帥衝著管家笑著說:“臭小子,還說不急,現在知道急了。”
管家笑呵呵地接過話:“元帥,皆大歡喜啊!帥的也治好了,夫人也有了,您離抱孫子可不遠了!”
老元帥哼了一聲,拎著水壺踱步到廊下:
“那是!臭小子之前還說什麼'不要聯姻'、'我不娶',這會倒是比誰都開心。”
管家遞上手的巾,笑眯眯道:“那會兒帥還沒遇上夫人嘛。”
老元帥捋了捋鬍子,忽然想起什麼。
眼睛一亮:“對了,可不能委屈了兒媳婦!趕約親家母吃飯,商量婚事!”
“聘禮之前雖然按最高規格給了,但是現在再添兩間鋪子給兒媳婦當私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