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書琰得逞地勾起角,突然手上的後頸。
夏汐渾一,還沒來得及反應。
就覺到抑制被輕輕撕下,隨即一片嶄新的抑制覆了上來,博書琰的指尖在邊緣溫地按平。
“,”他的聲音低沉蠱,帶著令人心的磁。
“我各方面都符合你的伴條件,你就從了我吧。”
夏汐的臉“轟”地燒了起來,慌地搖頭:“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博書琰卻不依不饒,修長的指尖輕輕過泛紅的耳垂。
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我比那些都適合你。”
他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暗示,“畢竟...我知道你的小秘。”
夏汐猛地推開博書琰,雙手不自覺地護住頭上的假髮。
博書琰的力道比想象中輕得多,似乎早就預料到的反應,故意讓掙。
“下、下班了!”含含糊糊地說,抓起電腦包就往外衝。
“,明天公司見。”
博書琰沒有追,只是站在原地,指尖挲著那片剛換下來的抑制。
他著夏汐倉皇逃竄的背影,眼神幽深如潭。
————
“叮鈴鈴——”
鬧鐘刺耳的鈴聲在清晨六點準時響起。
夏汐痛苦地把臉埋進枕頭裡,昨晚輾轉反側到凌晨。
滿腦子都是博書琰那句“我比那些都適合你”。
拖著沉重的挪到衛生間,叼著牙刷機械地來回刷。
薄荷味的泡沫溢滿角,鏡子裡映出瓷白的小臉和糟糟的長髮。
“咚咚咚。”
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嚇得手一抖,牙杯“啪嗒”掉進洗手池。
“誰呀?”含著一泡沫,含糊不清地問道。
“,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