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藝怎麼那麼好?這牛排絕了!” 毫不吝嗇地豎起大拇指。
博書琰將剝好的晶瑩蝦仁放進碗裡,眸溫得能滴出水。
“寶貝喜歡就好。”
他拿起紙巾了指尖,“小時候跟我父親學的。在我們家,廚房是男人的領地。”
夏汐夾起蝦仁,順口問道:“那你父母應該很好吧?”
能一起下廚的家庭,氛圍總不會太差。
“嗯,很好。”
博書琰點頭,目卻灼灼地鎖住,話鋒極其自然地一轉。
帶著不容錯辯的篤定和期許,“寶貝,我們以後……覺也會很好。”
“咳!”夏汐差點被蝦仁嗆到,臉頰瞬間飛起紅霞。
慌忙低下頭,筷子在碗裡拉著米飯粒。
試圖掩飾慌,“吃、吃飯!菜都要涼了!”
博書琰看著鴕鳥般埋著的小腦袋和紅的耳尖,低低笑了一聲。
從善如流地不再逗,只是又夾了一塊放進碗裡。
餐廳裡只剩下碗筷輕微的撞聲和咀嚼聲。
空氣裡瀰漫著溫馨的煙火氣,也沉澱下一種奇異的平靜。
夏汐的心卻像被投石子的湖面,波瀾起伏。
這兩天他的維護、山間的依靠、此刻的溫……
還有那道被勒出的紅痕和他帶著心疼的命令。
所有畫面織在一起,沖垮了心中那道名為“任務”的堤壩。
碗裡的飯快要見底,夏汐著筷子的指節微微發白。
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那雙水潤的杏眼不再躲閃,直直地看向博書琰。
裡面盛滿了張、愧疚,還有一破釜沉舟的勇氣。
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抖,糯得讓人心疼:
“博書琰…我…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頓了頓,“我…我是…是別人僱來公司…盜取新型抑制劑資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