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起一陣陣細小的顆粒,他的吮吻時輕時重,在細膩的上留下曖昧的紅痕。
如同無聲的烙印。
耳畔是他越來越重、越來越滾燙的息,那氣息燙得心尖都在發。
“寶貝……” 他沙啞的聲音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慾和一不易察覺的祈求。
吮著下的力道帶著點野蠻的佔有慾,“對不起,原諒我嘛……”
夏汐早已被他吻得渾發,像一捧融化的春水。
殘存的理智讓想控訴他的無賴行徑,可卻背叛了意志,綿綿地失去了所有力氣。
被他放開的手腕無力地落,最終卻像藤蔓般。
不自覺地、地勾住了他的脖頸,微微仰著頭,承著他暴風雨般的親吻。
“你……無賴……”
終於在他換氣的間隙,尋回一破碎的聲音。
糯的控訴帶著的息,更像是一種甜的嗔怪。
這聲“無賴”,如同點燃最後引線的火星。
博書琰眼底最後一剋制徹底崩斷。
他低吼一聲,滾燙的再次重重下,將這個帶著無盡求與佔有慾的吻。
更深、更深地烙印下去,夜了最好的帷幕。
徹底籠罩在只屬於彼此的、滾燙的糾纏之中,薄荷香與茉莉花的資訊素在黑暗中瘋狂織。
晨過窗簾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斑。
夏汐習慣地拿起梳妝檯上的假髮套,指尖剛到那略的髮。
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快如閃電般探過來,輕鬆地將假髮套走!
“欸?!” 夏汐驚愕地轉。
只見博書琰著那頂象徵著偽裝份的假髮,眉頭微蹙,嫌棄地掂量了一下。
然後毫不猶豫地手臂一揚——“噗通”一聲,假髮套準地落了牆角的垃圾桶裡。
“寶貝,”他長一邁,走到面前。
雙手捧起順、散發著茉莉清香的烏黑長髮。
深邃的眼眸裡是毫不掩飾的驚豔與佔有慾,“以後不用再穿這些了。”
他的指尖纏繞著的髮,聲音低沉而篤定,“我這麼漂亮的老婆,藏著掖著多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