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能盤踞在京城幾代人,這些人脈關係就不是他們傅家所能比擬的。
再加上京城這裡的局勢可謂是盤錯節,人際關係也是錯綜複雜,
真要是跟馬家徹底撕破臉,來個,
到時誰也說不清,究竟是否會惹出怎樣難以收拾的局來。
這一刻,傅清風的心變得很是急切,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爹!兒知道您心疼兒,也知道您是為了我好!
但真的沒必要如此與馬家置氣!
馬家既然形勢大不如前,那咱們何必急於一時呢?”
傅清風走上前去,拉著傅天仇的袖,極力規勸道:
“爹,您好好想想,萬一咱們迫太甚的話,
一旦馬家狗急跳牆之下,用了馬老太爺所留下來的人脈關係,
到時,跟咱們來個魚死網破,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哈哈哈……你個傻丫頭!馬家哪還有什麼留的人脈關係?”
傅天仇了傅清風的小腦袋瓜子,忍不住當場笑出了聲。
“馬家的老太爺已經過世了十來年了,你難道不懂什麼人走茶涼?
剩下那為數不多的那些人際關係,普渡慈航可是幫了大忙。”
“普渡慈航?”傅清風聞言一愣。
“你忘了?”傅天仇看著不著頭腦的兒,似笑非笑地說道:
“普渡慈航可是吞噬了將近一大半的文武百。”
這下子傅清風懂了,怪不得爹居然一點都不在乎馬家的威脅。
傅天仇收斂笑容,將手揹負在後,緩緩來到窗邊,
看著外面那漆黑的夜,語氣變得溫和了許多:
“所以啊……你就別再瞎擔心了,你爹我做事自有章法,
收拾馬家而已,絕不會讓自己陷危險境地的。”
聽到了這裡,傅清風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徹底安心了下來。
著眼前這座猶如高山巍峨一般的背影,心全被這踏實的暖意填滿。
窗外微風吹拂,裹挾著幾分涼意吹了進來,帶走了殘存的幾分沉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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