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眯著眼睛,對著黃應明語焉不詳地說道:
“不管你是聽得懂,還是聽不懂,我只能告訴你,安分守己最重要。”
說完,白瀟直接轉離去,徒留下臉晴不定的黃應明一人在原地。
……
左昭武帶領著眾多手下,在長街之上,策馬疾馳前往皇宮,
來到午門之時,隨著左昭武率先翻下馬,
其他人自覺地跟著一起下馬步行,那整齊劃一的姿態,
凌厲、嫻的下馬作,惹得守門校尉對一行人頻繁側目!
左昭武掏出自己的牙牌,接守門校尉的檢查,與其核對自己收到的口諭。
到其他人時,也是有樣學樣,乖巧地配合人家檢查。
守門校尉也沒有為難他們,只是一個挨一個的認真檢查過去。
畢竟人家是奉了當今聖上的口諭進宮,就算不給油水,他也不敢來。
隨著檢查完畢,一聲沉悶的“放行”之聲響起,
午門也被人給打開了,一行人跟在左昭武後緩緩步午門口。
至於騎過來的馬匹,自然有專門的人帶走安置。
隨著一行人步午門門檻,就看見一名小太監,急切地站在那裡等候了。
這小太監一看見左昭武的影,頓時眼前一亮,
急衝衝的就跑了過去,二話不說一把就拽住了他的手,焦急地說道:
“哎呦喂……我的左大人吶!怎麼來得這麼慢?陛下都已經等你好久了!”
“抱歉公公,召集這些屬下,花費了一點時間……”
“行了!別再說其他的了,趕隨小的走吧!”
小太監並不給左昭武解釋的時間,不由分說就拉著他,朝明清宮而去!
到了宮門口,也沒有通報,拉著人徑直往裡面走。
想來應該是景恆帝早有代了,故而那些守衛也沒有攔著。
至於其餘人,也是十分地守規矩,知道自己是個什麼份,
既然沒資格面聖,那就全都保持安靜,乖乖站立在一旁等候。
時隔近二十天時間,再次踏這明清宮,左昭武當真是慨萬千。
本以為這麼久沒有訊息傳來,還以為皇上是忘了他的那份微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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