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弗迪的表完全興起來了。
凌依看著弗迪的表,下意識抓了扶手:“合著真的是興劑啊!”
“喔喔喔——我這輩子從來沒有覺這麼好!衝、沖沖、衝上天堂吧——!”
弗迪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開始猛踩油門。
“士車的子轉呀轉~轉呀轉~轉呀轉~”
“完了......磕嗨了......”凌依閉上眼睛,有些絕地說道。
他覺得自己應該活不到再見到維爾汀了。
“呀啊——!!”
蘇芙比與十四行詩在後座尖起來。
“嘿,弗迪!我們已經到酒吧啦——別、別踩油門了......?”蘇芙比一邊,一邊試圖喚醒弗迪的意識:“快、快停下......已經......救命......?!”
“要撞到牆上去了——!!”
“砰——”
關鍵時候,還是凌依用力拉起了自小島的手剎,讓它的速度勉強降低了一點。
但自小島的速度還是很快。它直直地撞到了瓦爾登湖的牆上,發出了“砰”的一聲。
自小島的人都被狠狠地甩到了前面。
凌依和司機弗迪還好,繫了安全帶,而後排的十四行詩與蘇芙比卻沒有。
這導致了們的臉直接撞到了弗迪與凌依的座椅上。
十四行詩慢慢地爬起來,捂著腦袋:“唔......有點疼。”
搖了搖一旁的蘇芙比,問道:“蘇芙比小姐,蘇芙比小姐,你還好嗎?”
蘇芙比悠悠轉醒,問道:
“這裡是......哪裡?我記得我們撞進了‘瓦爾登湖’酒吧的後牆裡......”
“是的。但是這裡看起來......”十四行詩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道:“像是一個地下迷宮。”
......
另一邊,維爾汀與Apple先生已經抵達了“瓦爾登湖”的正門。
當然,在來之前,維爾汀已經向基金會的Z士申請查閱了1929年的歷史報,得到了歷史中並未有神秘學家參與的可靠資訊。
所以,此時在瓦爾登湖所舉辦的暴雨集會就顯得十分可疑了。
從集會邀請的人,與場條件中,維爾汀得出了一個結論:重塑在人為改變歷史。
對此,維爾汀向Z士請求了增援兵力,並獲得了一支特別行隊的指揮權。同時,也過凌依的通訊裝置聯絡上了阿爾法小隊,請求他們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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