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決於我們......是這樣嗎？”
槲寄生想到了他們這些天所經歷的一切，語氣中逐漸帶上了一怒火。
“我們所依仗的維爾汀，在康復中心因催眠而睡。”
“我們所居住的箱中世界，被強制回收用於研究。”
“這一切都如同一個被特意創造出的把柄，讓我們變得如此孤立無援。”
槲寄生用的杖狠狠地砸了下地板。
“真正的選擇權並不在我們手上，Z士。”
面對著大德魯伊的怒火，Z士顯得十分從容不迫。
“但只要適當地改變環境，把柄也能變條件。”
槲寄生愣了一下。
這......似乎不是應該基金會員會對他們說的話。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Z士拿出了一份檔案。
“維爾汀在前往康復中心之前，曾諮詢過我編制的問題。”
“我們將它變了一份可行的議案。”
“......！”
Z士忽視了槲寄生的吸氣聲，繼續說道：“但是，現在還缺一劑催化劑。”
“我們的環境，太平靜、太溫和、太了無波瀾，讓改變顯得毫無必要。”
“只要有一陣恰到好的東風，就能重新給予它活力，將它推上狂的浪尖。”
“你的意思是......”槲寄生明白了Z士的想法：“可是，它充滿風險。”
“確實如此。”Z士回答道：“我不能予以什麼承諾。”
“但一個僵化的管理制度，會越來越不適用於所有人的發展。在這一點上，我與維爾汀意見一致。”
“你也可以選擇另一條路，簽署下你們的名字，為基金會總部正式的員。”
“這是許多生活潦倒的神秘學家都十分嚮往的道路。”
“所以......你並不打算勸我加基金會？”
槲寄生有些意外地問道。
“我是來帶你悉環境的。”Z士笑了一下，對槲寄生說道：“我答應過上級，要確保這趟行程讓你到舒適和安心。”
“希今天你能有所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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