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親孃沒本事,就知道讓孩子著頭皮往下嚥。”
賈張氏一邊喝著棒子麵兒。一邊兒小聲嘀咕。
但那聲音秦淮茹恰巧能聽到。
秦淮茹也明白,假裝是這句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可又能怎麼辦?難不讓他去劉國棟家著臉去要?
別的不說,四合院這麼多人,他開口去要人家憑什麼給你?
要是說家裡只有劉國棟的話,秦淮茹還能想想辦法。
只不過他也明白不可能那麼做,就憑著自己對家這幾個人的瞭解,今天去要碗,明天賈張氏就得讓們一家人去蹭飯。
賈張氏蹬鼻子上臉,也不是一回兩回的。
之前人家何雨柱,就只是送一盒菜過來,夠一家幾口人吃的。
結果到後來不知足,把人家的盒飯全都要了過來,而且還嫌棄人家帶的不夠。
這下子可倒好,直接把人家得罪了,現在不僅盒飯沒有了,自己還要出賣相。
眼看著棒子麵兒都快要讓賈張氏全都塞到肚子裡了。
秦淮茹也不得不催促棒梗兄妹二人。
“看什麼看呢?還不快吃一會兒,連棒子麵兒都沒了。”
突如其來的呵斥,棒梗一下子就老實了。
對於棒梗來說秦淮茹的話還是很管作用的。
小當見自己哥哥都吃了,自己也開始端起了碗將棒子麵兒送到裡。
秦淮茹目瞥向賈張氏又語氣冷然的說道。
“都怪媽沒本事,把整個院兒裡的人都得罪了,要不然哪能只讓你們喝棒子麵兒啊?”
話音剛落,正吃著棒子麵兒的賈張氏猛然抬頭,看向了秦淮茹。
這秦淮茹今天莫非是變了子,說起話來怎麼覺竟是針對我?
按照平時的話,自己剛才那話一說等到飯後,這秦懷茹肯定會想辦法去搞點兒東西來吃。
現在反倒是話裡話外間,我覺在是說我似的。
賈張氏既然聽出了對方言語中的意味,自然是一點兒都不能認。
開什麼玩笑?自己可是婆婆,哪有兒媳婦說自己婆婆的不是。
想當初自己嫁賈家的時候,還不是天著婆婆的氣,要不是後來自己把婆婆走後自己當了家才有了好日子。
現在給自己兒子娶了媳婦兒,怎麼也該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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