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許大茂已經覺到對方是徹底沒有證據,拿他沒有辦法,所以非常囂張的朝著眾人吼道。
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此時他還是在監獄裡,並沒有出去。
聽著許大茂還要出去舉報他們,審訊室裡的警察不由的相互看了對方一眼。
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
便直接走向了許大茂的凳子面前。
“這位同志,咱們有什麼話好好說,你別一口一個舉報,一口一個上面認識大領導的。”
“我們也是按規程辦事。不要為難我們了。”
一邊說著那警察便將許大茂從凳子上扶了起來。
和許大茂聽到警察如此服,非但沒有就此罷休,反倒是更加的囂張起來,依舊不依不饒的。朝著二人吐著口水。
“什麼你們按規程辦事兒?我什麼事兒都沒幹,就被你們關了這麼長時間。你們怎麼也得給我個說法吧?”
“不說別的,賠償總是要有的吧。”
此時的許大茂完全化被為主,反而向兩位警察要起了賠償損失。
本來兩位警察心想說兩句好聽的這件事兒就這麼算了,他們也不想平白無故就惹出是非。
誰知道這許大茂居然蹬鼻子上臉。開始要什麼補償?
開什麼玩笑?自始至終他們警察哪有?給人家賠償的時候。
這許大茂簡直是倒反天罡。
還沒等繼續往下說的時候,一個警察便拿起了旁邊的舊報紙。
“要補償,是吧?我現在就給你好好補償補償。”
四合院,今天儘管是看到了劉國棟新找的院子。
但婁曉娥並不準備,現在就搬過去。
所以說他也想早點兒擺這裡的環境。但畢竟家裡的東西實在太多了,如果今天要搬走的話,也住不進那個院子,反而是折騰。
今天先收拾收拾屋子,看要把什麼東西帶走,堆到一起。
等明天個板車一起拉到那個四合院兒,還方便些。
正好也提前跟家裡人說明一下況。
畢竟不可能一聲不吭的就直接搬走。
此時的羅小娥心大好,在看了那個房子之後,整個人都是神滿滿。
臉上如桃花一般顯得格外人,氣紅潤,就像是被滋潤了樣。
可劉國棟卻沒有待在院子。剛才把婁小娥送回四合院後,劉國棟就直接騎著腳踏車出門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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