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上頭沒準兒還會責罰自己。
無奈只能跟許大茂走這麼一遭。
但看見這案發現場的時候,民警打心底就厭惡這種像許母一樣的人。
為民警的他們自然知道這街坊四鄰最煩的就是這些老孃們兒撒潑打滾兒。
要是一個理不好,那是天天上警局門前鬧,而且恨不得吼破嗓門兒讓大傢伙都知道。家裡那點兒破事兒。
很明顯許母現在的表現就跟那群人一樣。
本來就對許大茂的印象不好,現在加上許母,民警心更糟了。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民警問一下了眾人想要知道是什麼原因。
雖然心裡厭煩,但還是要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劉國棟這邊剛要說話,但卻被劉海中給攔了下來搶先說道:“警察同志,我是這院兒的二大爺,原因是我剛才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劉國棟,直接就把許大姐給踹倒在地。”
“這劉國棟平日裡就囂張跋扈慣了,本不把我們這些大爺放在眼裡。”
“而且還把想要找他理論的許大哥的手腕給住了,一點兒道理都不講。”
“這都是證據啊,警察同志。”
劉海中一邊說著一邊就將許父給拉了過來,抬起手腕向警察同志展示著。
民警這邊有手電筒直接照向許父的手腕,看見許父手腕上確實出現了淤青,確定不能下來?事就是這樣的。
但民警並沒有聽劉海中一個人的話,難道是舉起手電筒照向了劉國棟。
突如其來刺眼的,讓劉國棟下意識的手去擋。
民警在看清劉國棟的容貌後,手電筒就往下移了點,避免找到劉國棟的眼睛。
因為他在一瞬間就認出了劉國棟,之前這個民警就是搜查這院子裡的其中一個。
在搜查完畢後,他可是知道劉國棟可是給他們組長一整條煙,到後來分到他們手上也是一人一盒。
對於這種懂事的人,民警自然要照顧點兒。
“你說說他說的是怎麼回事兒嗎?”
見民警問向自己,劉國棟這才出聲解釋。
“警察同志,我真是冤枉的,剛才我正和我媳婦兒睡覺,就聽見門外有人在喊我出來。”
如果都解釋著,看旁邊的婁曉娥一聽劉國棟這麼說,本來擔心的臉上立刻就浮現了兩朵紅霞。
這傢伙怎麼這麼不著調?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那些沒有用的。
婁曉娥心中想著頭不由的轉了過去不敢跟眾人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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