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劉天兩兄弟趁著家裡面還沒吵起來,急忙就出了屋子,本顧不上吃沒吃飽。
要是再晚走一會兒的話,估計這兩個人的火又得撒在他們倆上。
剛跑出來的劉福看著劉國棟家裡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聞著屋子裡面傳來的香氣,不由的油著肚子朝著劉天埋怨的說道:“哥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你看看劉國棟他們一家吃的頓頓都帶葷腥,咱們家可倒好吃個蛋咱倆就只能看著。”
劉福一邊說著角不自覺的流出了晶瑩的口水旁邊的劉天也不捨得回頭瞧著劉國棟的一家跟著嘆了口氣:“哎...能怎麼樣誰咱家就偏心大哥呢!大哥出去這麼長時間臨走的時候還要了那麼多錢,這咱家人和人之間過的就不是一樣的日子。”
聽劉天提起大哥,劉福心裡也不由得覺得不公平,憑什麼他劉遠在這個家就能要什麼有什麼自家爸媽還因為他的工作吵得不可開,搞得他們倆有家都不能待。
“哎...上回的烤可真不錯,就是棒梗那小子太毒了,不就是搶他點吃嗎!~至於去告狀到頭來不還是被教訓了一頓。”劉福聞著溜不家裡飄出來的香氣,不的回想起上一次吃烤的味道。
雖說上次吃的是提心吊膽,後果也不怎麼樣但架不住那可是一頓呢,自己要是在家的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吃得上呢。
“可不是嘛,上次就應該多吃點德本沒吃夠。”劉天也會有我的回憶想起了當時的場景唏噓不已兩兄弟邊說邊聊,便出了院子。
結果剛出院子就看到棒梗手裡拿著糖,正跟一群人炫耀:“瞧見沒這也是我我買的糖,你們看看這糖紙可是彩的呢。”
說著棒梗還將之前攢的糖紙套得出來跟著一群孩子的顯擺著。
按道理說,糖這個東西在這兒確實稀罕,棒梗手裡的低糖也都是歸功於秦京茹上次跟許大茂一起逛街得來的,賈張氏覺得這糖不錯,就的攢下來一些這不昨天剛打完半個,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就拿著糖哄了一下。
周圍的孩子見棒梗手裡的糖有四五塊那麼多,圍在一起不時的羨慕裡還不一樣人地恭維道:“棒梗,棒梗這個糖是什麼味道的呀!”說這話的是閻家的小姑娘閻解娣。
閻解娣哪裡吃過什麼糖尤其是像棒梗手上拿的那些稀罕,平日裡能吃口飯,就算是待遇不錯的,看著對方手裡拿著糖也是滿懷期待的詢問著。
聽見有人捧場,棒梗便高舉起手來轉臉對著閻解娣得瑟的說道:“小姐妹這個白的是牛味的,這個紅的是草莓的,草莓你知道是什麼味道嗎?”
面對棒梗的詢問閻解娣不解的搖了搖頭眨了眨眼睛疑的問道:“草莓是什麼味道呀!”
棒梗得意道:“草莓是什麼味道你都不知道,就是酸酸的,甜甜的,算了,跟你說你也不明白,你家肯定吃不起。”
棒梗得瑟的模樣被劉天兩兄弟看個正著,原理頓時氣的發火這小子昨天誣陷他們倆東西,結果轉頭一天人家手裡就拿著一堆糖出來明顯就是沒接到一點懲罰這他倆怎麼能夠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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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家
賈張氏今天十分不高興,昨天因為棒梗的事說要賠給劉國棟以前到現在還沒有著落,再加上秦京茹那個丫頭居然直接跑去跟何雨柱那小子去吃好東西了一點兒都沒說要帶著們家的意思。
賈張氏氣的晚飯都沒吃下去多,只喝了兩碗粥便嚷著不吃了。
“你說你們家到底是什麼意思這秦京茹那小丫頭片子,直接就跑到別人家去蹭吃蹭喝了!到底是農村來的一點家教都沒有。這樣也就算了好歹也要往自己家拿的東西啊自己倒好吃,幹了抹淨轉頭就把咱們給忘了。”
聽著賈張氏的埋怨,秦淮茹只能苦的一笑,說到底秦京茹此次自己的表妹說要上自家借住兩天倒沒什麼但是這個表姐怎麼好意思去管別人怎麼做,而且看秦京茹的意思就是想跟何雨柱好那他拿什麼攔著。
“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這秦京茹不也給咱們家拿東西了嗎上回出去逛街這東西不都擱在咱們家了還有你給棒梗的糖不也是秦京茹帶過來的嗎!”
賈張氏撇了撇,覺得這點東西算什麼,要讓來講的話秦京茹今天晚上吃什麼也應該給們帶回來一份這才算是沒白來城裡一趟。
“說的好聽,你這表妹呀一見的好東西我哪裡還記得你這個表姐,之前你跟傻柱啊,的不錯現在可倒好那傻柱啊見了你的表妹,哪還搭理你一心思全都撲在你表妹上了現在好了誰也不會接濟咱們家了。”
聽賈張氏這麼說,秦淮茹正彎著腰洗碗的作不由得一頓,心裡正是想起當初不是你作妖得罪那麼多人何雨柱至於跟來往嗎。
不過雖然是這麼想的,但也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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