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可謂是越說越離譜。以劉國棟對三大爺的瞭解,要真是對方釣了那麼多魚回來,就算是人,閻埠貴也絕對得把那些魚給帶回來曬乾了,吃也得吃完。
只不過三大爺制釣魚的技著實有些不錯,就附近那幾個小水塘裡能釣到這麼大的魚,爺簡直是有功夫在了。
看著鍋裡面燉得鮮的魚,劉國棟也不由得心起來。
想著要不要跟閻埠貴一起去釣魚看看,好好的解解手癮。
“這魚是大的,看樣子也不錯,可以呀,三大爺。”劉國棟真心實意的誇讚起來。
這也導致三大爺很是得意。
在他看來這院裡面地位最高的,說實話現在流不已經是排在上面了,雖說有他們這三個大爺著,平日裡劉國棟也不怎麼管事兒,可是大家心裡都知道劉國棟可是在街道辦工作的人,別看平日裡吊兒郎當,可要是真出事來,流不,只要一句話,他們三個打野都得靠邊站。
所以劉國棟的肯定在三大一看來,那可謂是比全院人的肯定都要高的。
“那當然,這可是我釣的最大的魚了,怎麼樣劉幹事晚上一起留下來吃點一起嚐嚐這魚怎麼樣,我跟你講這魚我當天都沒直接吃,就是為了讓他在水裡吐吐,沙子現在做起來是最好吃最鮮的。”
閻埠貴當然不會。放過請劉國棟吃飯的機會,在他看來劉國棟肯定是要越走越高的,自己和易中海三個大爺。怎麼可能比得上這個小年輕的。
所以做投資要趁早趁著家裡有著白來的魚趕快發出邀請,要不然以後燉白菜的時候再邀請人家過來吃飯,那也拿不出手啊。
閻埠貴也不可能為了請劉國棟吃飯,單獨去買買菜,那更是不可能。
所以他就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賺一下劉國棟的人。
“吃飯就不了,我這中午剛吃過沒多久,一會兒家裡面他們回來肯定也帶了我的份兒了,等改天改天咱們爺倆再聚,到時候我買點好酒,咱爺倆好好嚐嚐。”
看著鍋裡面什麼調料都沒有的,魚流活自然提不起來興趣,他可不想為了面子答應閻埠貴坐起來吃飯,吃這條除了鮮沒有別的味道的魚。
聽到劉國棟拒絕閻埠貴也不惱,反而是面喜,客客氣氣的說道:“那行,那就咱們爺倆改天再聚,不過記住了,可到時候千萬弄一點好酒我這都好長時間沾酒的滋味了。”
既然留不不願意留他們家吃飯,鹽不過也不再勸,反正自己這話已經是說出去了,再怎麼說這流活也不能那麼不懂事兒。
這一來一回,昨天在劉國棟家蹭的那些飯,肯定就算是一筆勾銷了。
站在門口的秦京茹看著二人聊得起勁兒。小腳都快要把地板給跺穿了。
看著日頭馬上就要落下,工人們就要下班了。京茹算是知道今天肯定是不能再跟流親熱了烏。他婁曉娥快要回來了,看著耽誤自己正事的三大,秦京茹算是徹底記恨上了。
不就是擺弄那條破魚嗎?什麼時候不能說,非得趕在這個時候。
劉國棟跟三大爺閒聊了兩句,便也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秦京茹,離開了三大爺家的屋子。
待到劉國棟走後,三大媽這才從裡屋走了出來。
“我說當家的,這陳靜茹那丫頭,怎麼跟著劉國棟一塊回來了?他們兩個這大白天去哪兒了。”
剛才在屋子裡,三大爺。雖然一直在跟劉國棟講話,可屋子裡面的三大媽卻是好奇似的一直觀察著秦京茹。
對方的作表全都被三大媽看在眼裡,所以他也一直有個疑問,這劉國棟載著秦京茹在外面跑了一天,這是幹嘛去了?而且看陳靜茹手上還拎著個袋子一看那東西就是從百貨大樓裡出來的。
三大媽才不在乎我在那釣魚那些破事兒,他反而在乎這些八卦。
一聽自家老婆子問這個事兒,嚴不過心裡面也有些納悶,剛才完全就將注意力集中在劉國棟上,雖然也看到了一旁的秦京茹,可他也沒往那方面想,如今被自家的。老婆子提起來,他也不由得眼珠子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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