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誇張?”王曉慧誇張地道,“雨水,你這是在福中不知福哦!我要是能找到個對我有這一半好的,我做夢都要笑醒!”
“就是!”趙衛紅附和道,然後轉向已經開始擺弄炭爐和鐵籤的劉國棟,大聲說,“劉大哥!你對雨水妹子這份心,我們姐妹幾個今天可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了!以後雨水要是有啥對不住你的地方,我們第一個不答應!”
劉國棟正低頭生火,聞言抬起頭,看著被姐妹們圍在中間、臉蛋紅撲撲、眼睛亮晶晶的何雨水,又看看那幾個真心為高興的孩,臉上出溫和的笑意:“行了,別顧著誇我了。再誇下去,這火該生不起來了。”
“哎呦,劉同志,你快放下,放下,這種活怎麼能讓您來呢!”
趙衛紅那大嗓門一嚷嚷,立刻點醒了還在震驚和羨慕中的孩們。是啊,劉國棟把吃的喝的準備得這麼周全、這麼金貴,們幾個要是還乾站著等吃現的,那也太不懂事了!
“對對對!劉同志,您快歇著!這些活兒給我們!”王曉慧也反應過來,連忙介面,川音裡帶著十二分的熱和不好意思,“您都把家底兒……啊不是,都把這麼多好東西搬來了,我們再不手,那真吃白食的大爺了!這哪兒行!”
沈玉蘭雖沒說話,但已經作麻利地開始挽袖子,出兩截白皙纖細的手腕。輕輕推了何雨水一把,朝劉國棟那邊使了個眼,聲笑道:“雨水,你也別愣著了,快去陪劉同志說說話。這裡有我們三個呢,保證把火生起來,把串好,把菜洗乾淨。”心思細膩,早就看出何雨水那恨不得黏在劉國棟邊的小心思,正好順水推舟。
趙衛紅更是直接,上前兩步,出結實的胳膊,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虛推了劉國棟一把:“就是就是!劉同志,您今天可是‘總指揮’兼‘大功臣’,這種煙熏火燎的活累活,哪能讓您手?您就擎好吧!有我趙衛紅在,保證把火給您生得旺旺的!雨水,快把你國棟哥帶到那邊樹蔭下歇著去,別在這兒礙我們的事!”格爽朗,此話一齣,引得眾紛紛捂輕笑。
何雨水被姐妹們你一言我一語地打趣和安排著,臉蛋紅撲撲的,心裡卻像灌了一樣甜。地看了劉國棟一眼,見他臉上帶著縱容的笑意,並沒有反對的意思,便也順水推舟,小聲說:“那……國棟哥,我陪你到那邊坐坐?讓曉慧們忙活?”
劉國棟看著這幾個瞬間進“工作狀態”、幹勁十足的孩,笑著搖了搖頭:“行,那今天我就當一回甩手掌櫃。不過可說好了,大家是出來玩的,沒有誰伺候誰,一起手,圖個樂呵。火小心點生,別燙著。串按照我醃好的直接穿就行,蔬菜洗洗乾淨,有的可以直接吃,有的待會兒烤。”他簡單代了幾句,便把主場讓了出來。
“放心吧劉同志!包在我們上!”趙衛紅拍著脯保證,那架勢彷彿要完什麼重大任務。王曉慧已經麻利地開始分揀蔬菜,沈玉蘭則去找合適的石頭圍爐灶。
劉國棟不再多言,轉走向腳踏車,從後架上一個不起眼的帆布揹包裡,出了兩節細長的竹竿和一卷魚線這是劉國棟之前就準備好的魚竿。他又從包裡掏出一個小鐵盒,裡面是準備好的魚餌。
“呀!國棟哥,你還帶了魚竿?”何雨水亦步亦趨地跟在他邊,看到魚竿,眼睛又是一亮。
“嗯,閒著也是閒著,看這河水清,試試手氣,看能不能給咱們的燒烤加個菜。”劉國棟說著,拿著魚竿向河邊一柳蔭更濃、水流相對平緩的灣汊走去。
何雨水立刻像個小尾一樣跟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開心和依。此刻的心,就像泡在溫熱的糖水裡,每一個孔都散發著甜的氣息。姐妹們那些羨慕的話語還在耳邊迴響,眼前這個男人為所做的一切——心的地點、奢侈的食材、看,的劉大哥,就是這麼好,這麼厲害,這麼把放在心上!
兩人走到河邊的樹蔭下。劉國棟找了塊平整的石頭坐下,練地組裝魚竿,掛上魚餌。何雨水則挨著他坐下,雙手託著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的作,那眼神亮晶晶的,裡面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崇拜、歡喜和濃得化不開的意,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人。
“國棟哥,”聲音的,帶著點撒的意味,打破了河邊安靜的氣氛,“你今天……準備了這麼多好東西,花了不錢和票吧?曉慧們都說……說你怕是把家底都搬空了。”說著,自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心裡卻是甜的。
因為知道劉東的本事,不可能因為這點東西就直接坐吃山空。
劉國棟側頭看了一眼,孩臉頰紅潤,眼眸如水,依賴地靠在自己邊,像只收起所有尖刺、出肚皮的小。他角勾起一抹笑意,手上穿魚線的作沒停:“家底哪那麼容易搬空。就是想著難得帶你和你朋友們出來一次,得讓你們玩得盡興,吃得開心。錢和票的事不用心,你國棟哥還有點辦法。”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但這恰恰更讓何雨水心。這種不聲的周全和實力,比任何花言巧語都更有分量。
何雨水心裡那點甜意更濃了,往前湊了湊,幾乎要捱到劉國棟的肩膀,聲音得更低,帶著特有的憨和一點點不確定的小心試探:“那……國棟哥,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問完,自己先心跳加速了幾分,既期待他的回答,又怕聽到的不是自己想要的。
劉國棟正好將魚鉤拋水中,濺起一小圈漣漪。他收回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過,面對著。過柳葉的隙,在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影。他出手,溫暖乾燥的掌心輕輕落在何雨水的頭頂,帶著寵溺和一點點力道,了細的髮。
“傻丫頭,”他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對你好還需要為什麼?”
劉國棟對眼前這丫頭,自然是真心實意的對對方好。明知道自己以後不一定有名分,但還願意跟著自己的何雨水,劉國棟是真心覺得這姑娘是打心底喜歡自己的。
平日裡也著實對。何雨水有些虧欠,所以劉國棟也算是另一種補償。
像這種能夠花錢解決的問題,劉國棟毫不在意,多花一點錢,讓何雨水在同學面前滿足一下那一種虛榮心。
這個親暱的作和簡單的反問,讓何雨水的臉“轟”地一下紅了,一直紅到脖頸。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過髮傳來,那悉的、令人安心的氣息籠罩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