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帶着婁曉娥提前躺平》第1558章 先收拾眼前(1)

作者:果子笑·2個月前

易中海聽著眉頭越皺越。他把疤臉這些人趕走,主要是圖個清靜,不想再讓這事態嚴重下去,不是為了給這些人提供嚼舌、撇清關係甚至踩上一腳的機會的。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轉過,面向還在議論紛紛的眾人,臉上的疲憊被嚴肅取代。

“行了!都說兩句吧!”易中海的聲音不高,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度,過了那些竊竊私語。“事已經出了,人也躺醫院了,債主也上門鬧過了。現在說這些風涼話,有意義嗎?”

他目掃過許大茂,帶著明顯的不悅:“大茂,剛才人堵在門口的時候,怎麼沒見你出來分析分析?現在人走了,你倒看得門兒清了?閻解是不對,走錯了路,可他現在都這樣了,家裡也被掏空了,作為鄰居,不說手幫一把,起碼的同心總該有吧?落井下石,可不是咱們院人該乾的事!”

許大茂被當眾點名,臉上有點掛不住,尤其是易中海提到剛才人堵門,更是讓他確實有點兒不好意思。他訕笑一下,脖子,上還不服,但聲音小了不:“一大爺,我……我這不是就事論事嘛。他要是自己不走歪路,能惹上這些人?還連累全院擔驚怕的……”

“就是!”旁邊的何雨柱早就憋不住了,易中海一開頭,他立刻跟上,衝著許大茂就哼了一聲,聲音洪亮,“許大茂,你丫就別在這兒放馬後炮了!剛才那幫人凶神惡煞的時候,你丫躲得比誰都快,門關得比誰都嚴實!現在人走了,你倒蹦出來充大瓣蒜了?還就事論事,我看你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不得別人家越倒黴越好,顯你能耐是吧?”

他又轉向揹著手、著肚子、臉不太好看的劉海中,話也沒客氣:“二大爺,您也甭在這兒上綱上線開什麼全院大會了!還深刻檢討?閻解是賭博欠債不對,可他現在人還躺在醫院不知道能不能醒呢!他爹剛讓人把家底都抄了,嚇暈過去!這時候您不想著怎麼安,不想著以後院裡怎麼防備這些混混,就想著開會批評檢討?您這兒癮,是不是也忒大了點?合著在您眼裡,出了事兒,先不管人死活,先把會開了,把調子定了,把責任撇清了,就完事兒了?”

“你現在什麼況自己不知道嗎?還在這兒攪局,要我說這軋鋼廠給你的分還是輕,怎麼沒改改你這病。”

何雨柱這話又直又衝,一點沒給劉海中留面子。劉海中被他噎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尤其是兒癮三個字,更是中了他的肺管子。他梗著脖子,努力維持著尊嚴,仰頭天,從鼻子裡重重哼出一聲:

“何雨柱!你怎麼說話呢?!我這是對全院負責!是對大家的安全著想!閻解這件事,影響極其惡劣,如果不嚴肅理,不吸取教訓,以後誰都學他,咱們院還能有安生日子過嗎?我提議開大會,那是為了懲前毖後,治病救人!你懂什麼?!”

“我是不懂您那套大道理!”何雨柱嗤笑,“我就知道,鄰居遭了難,就算不幫忙,也別在旁邊說風涼話,更別急著踩一腳顯擺自己!”

“哎喲喂!這話說的!”一直豎著耳朵聽的賈張氏不樂意了,一拍大,扯著嗓子就嚷開了,唾沫星子橫飛,“我說何雨柱,易中海!你們這話什麼意思?合著我們說兩句實話,倒不是了?要不是他閻家小子自己作死,去賭錢,能招來這些殺千刀的堵門?嚇得我老婆子心到現在還撲騰撲騰跳!我們家晚飯都沒做好,全耽誤了!這損失找誰算去?啊?”

指著閻家方向,越說越覺得自己有理:“他們家惹的禍,讓全院跟著擔驚怕,我們說兩句怎麼了?難道還說錯了?易中海,你剛才不是能耐嗎?得那幫人撕了欠條,你怎麼不讓他們賠我們全院的神損失費啊?哦,就會窩裡橫,對著我們這些老實的鄰居厲害是吧?”

賈張氏這胡攪蠻纏、倒打一耙的功夫一使出來,易中海都被氣笑了。他擺擺手,懶得跟這潑婦多費口舌,只是沉聲道:“嫂子,話不是這麼說。閻解犯錯,自然有他的報應。但咱們院是個整,今天他們能這麼對老閻家,明天保不齊就能用別的藉口對付其他家。我站出來,不是為了偏袒誰,是為了告訴那些外人,咱們院不是誰都能來撒野的地方!至於耽誤做飯……”

他看了一眼賈家屋裡約的飯菜味道,意味深長地說:“我看您家這飯,吃得也及時。”

賈張氏被噎得一愣,隨即更怒,正要再撒潑,易中海已經提高了聲音,對院裡還沒完全散去的眾人說道:

“大家都回吧!該吃飯吃飯,該休息休息!老閻家的事,自有他們自己的因果。但我也把話放這兒,咱們是鄰居,住在一個院裡,關起門來怎麼鬧騰是家裡事,可要是有外人想欺負到咱們任何一個頭上,只要佔著理,我易中海,還有咱們院裡的工人兄弟,都不會幹看著!今天的事,到此為止!誰要是再在背後嘀嘀咕咕、搬弄是非,別怪我拿院裡的規矩說話!”

他最後看了一眼許大茂和劉海中,語氣放緩,但帶著警告:“大茂,老劉,都說兩句。這時候,團結比什麼都重要。散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眾人各異的神,揹著手,轉朝自己家走去,也不管這些人再怎麼說。

何雨柱朝許大茂和劉海中撇撇,也跟著梁拉娣回去了。

許大茂了一鼻子灰,低聲罵了句“多管閒事”,也悻悻地回屋了。

劉海中臉上青白錯,站在那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終重重“哼”了一聲,也揹著手,邁著八字步回了家,心裡琢磨著全院大會的事兒還得從長計議。

賈張氏見沒人接的茬,衝著易中海的背影“呸”了一口,裡不乾不淨地嘟囔著,也被秦淮茹半拉半勸地拽回了屋。

.........

閻埠貴家中

那扇被撞得有些鬆的木門,終於被從裡面關上了,隔絕了外面那些議論的聲音,但屋子裡的氛圍卻不見得有多好,反而是靜的嚇人。

屋子裡剛剛被洗劫過的狼藉。櫃子門敞著,裡面的東西被翻得七八糟,幾件舊服耷拉在外面。地上散落著被倒的板凳、一個摔裂了的搪瓷缸子,還有從床頭櫃夾層被暴扯出時帶出的幾片碎木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