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皇后白天發了,我們去宮裡也見不到陛下,好在陛下終於回來了……”
雖然秦濟還沒有冊封皇后,但是府裡面就這麼一位結髮妻,還能封別人不?
秦濟聽到趙湘快要發了,立刻問道:“產婆候著呢嗎?”
“大……陛下代的事小人怎麼會不上心?產婆早就進屋看著皇后了。”
秦濟嗯了一聲,沒有要進後院的打算,如果他要是去了,又得驚不人,反而對生產不利。更何況,裡邊還有自己的母黃氏陪著,基本上是盡人事了。
“我過兩天就要去宮裡邊住了,除了侍之外,你們收拾一些細,等我走了,帶回家去吧,也不枉我們主僕一場。”
秦濟總不能讓人家集閹割跟自己宮,那樣太不仁義了,不得在後世落個刻薄寡恩的評價。
“謝陛下。”
等眾人都退出後,六部尚書送來了拜帖,說是要商量國家大事。
秦濟讓管家將人都引到書房,自己則是提前去準備迎接。
在六部尚書都行過禮後,秦濟端坐在書房的主位上,六部尚書分坐兩旁。書房,燭火搖曳,將眾人的影拉長在牆壁上。
戶部尚書吳番率先開口,滿臉憂慮地彙報著當前國庫收支的狀況:“近來河南、山東天災不斷,各項民生工程急需銀兩,國庫日漸吃啊。”
禮部尚書樊正接著皺著眉頭說道:“邊境番邦來使,見我朝連喪二帝,恐有不軌之心,在禮儀接待上,他們已有多失禮之舉。”
兵部尚書李立青神嚴肅,下意識地手按劍柄,但發現進來的時候劍已經被下了,於是沉聲道:“我與樊尚書同意,所以我請求撥錢加強邊防。”
吏部尚書裴間也發言道:“如今場有些職位空缺已久,人才選拔迫在眉睫,需保證朝廷運轉流暢。”
工部尚書錢清無奈地嘆了口氣:“水利工程年久失修,若不及時修繕,恐影響來年農耕。”
秦濟靜靜聽完,目在眾人上一一掃過,陷了沉思,聽你們這彙報,我大周這不是馬上就要亡國了嗎?
秦濟了太,緩緩開口:“諸卿所言,朕已知曉。然國雖臨諸多困境,但並非無可解之法。”
他看向戶部尚書,“吳卿,皇兄的陵寢停止修建,朕會命欽天監尋一好山,因山而建,能省下不銀兩。”
吳番想了想,覺得好像可以唉,確實能省下不錢,於是領命稱是。
轉首向禮部,“樊卿,對番邦來使,朕自有道理,不必多慮。”
再對兵部說道:“李卿,邊防之事重中之重,朕從帑給你撥錢,先撿要地方修繕,但切記不可驅趕百姓,激起民變。”
又向吏部吩咐:“裴卿,如今開科是來不及了,先著各部吏推薦,朕當庭策對,想來能先選出一些良才,先補一部分空缺。”
最後對著工部講:“錢卿,朕看了一下,水利工程失修的大部分都是河南、山東災的地方,可用災民去修建,每日發給錢糧,再從相鄰州府調糧過去。”
嘰裡呱啦地說了一通,秦濟又接著說道:“各位卿回府都好好斟酌斟酌,明日在議政殿遞摺子,朕來下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