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不記得有對樊卿步步。”
屋的母二人聽到聲音，頓時嚇得臉慘白。樊婕妤猛地站起，手中的茶杯“啪”地一聲摔在地上，碎幾片。樊夫人更是渾發抖，直接跪倒在地，聲道：“陛……陛下……”
“別裝了，你這伎倆只能唬一下你兒，瞞不過我。”
秦濟嘆了一口氣，覺樊婕妤的智商有點堪憂，你娘要是真想和你爹一起賣了你，還能特地跑進宮來和你“大聲謀”？就算江筠不去報告這件事，也會有宮人報到秦濟那裡去，不過那個時候，樊家的滿門就不好說了。
“民婦豈敢欺瞞陛下，只是我這兒實在可憐，陛下多多照看。”樊夫人有點控制不了緒，眼淚不斷地往下掉。
而樊婕妤，只覺得世界拋棄了自己，裝什麼？我怎麼一點都沒看懂？
【叮，真為宿主的智商到著急，您的母親很明顯是進宮保護你的命的，在用舉報謀反的功勞求皇帝不要牽扯到你。】
額，樊捷妤有點無語，你們古代人玩的真髒。
“樊夫人，你的心思朕明白了。”秦濟語氣緩和了一些，“你今日之舉，朕會記在心裡。至於樊婕妤……”他頓了頓，目落在樊婕妤上，“既然對此事一無所知，朕自然不會牽連於。”
樊夫人聞言，連忙磕頭謝恩：“多謝陛下開恩！多謝陛下開恩！”
“說說吧，怎麼回事？”
樊夫人把自己在家裡邊知道的都說了，甚至於還把其中的一封書信給帶來做了證。
以常理來說，這些東西在看完是要被銷燬的，但是樊正特地留了幾封用來見勢不妙和魯王玩天地同壽的，這時候就被用來當作謀反證據了。
“好了，你回去吧，不要打草驚蛇，我會酌理的。”
“好，民婦告退。”
站起，深深地看了樊婕妤一眼，眼中滿是心疼與無奈，隨後轉離去。
眼看著自己的母親走了，樊婕妤在自己心瘋狂地@系統：“系統，快教教我，我覺得我應該說點什麼。”
【叮，據我對古代正常皇帝的分析，您這次大機率得傷心過度，隨父親而去。不過我可以幫您掙扎一下，您可以為自己的父親求，用最坦的語言。】
樊婕妤的心陷了掙扎，給那個造反的父親求？確定不會死的更快嗎？
【叮，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只是個電子生命，死就死了，可是你不一樣啊，你是活生生的人啊。】
眼下，確實沒有更好的選擇。
這個時候，之前簽到的眼波流轉就派上了用場。
緩緩站起，走到秦濟面前，鄭重地跪了下來，聲音雖輕卻堅定：“陛下，臣妾有一事相求。”
秦濟微微挑眉，目落在上，語氣淡淡：“哦？你想說什麼？”
樊婕妤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抖，卻努力保持平穩：“臣妾知道，父親犯下的是滔天大罪，罪無可赦。但臣妾為兒，無法眼睜睜看著父親走上絕路。臣妾斗膽，懇請陛下……給父親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秦濟聞言，眼中閃過一意外。他本以為樊婕妤會為自己求，或是裝作無辜，卻沒想到會直接為樊正求。他沉默片刻，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你可知，謀反是誅九族的大罪？你為樊正求，就不怕朕遷怒於你？”
樊婕妤抬起頭，眼中淚閃爍，卻倔強地不讓淚水落下：“臣妾知道，父親罪無可恕，但臣妾為兒，若連一句求的話都不敢說，那便是枉為人。至於陛下是否遷怒於臣妾……”
“臣妾在深閨之時，便聽人說古聖賢之道：‘以孝治天下者，不害人之親；施仁政於天下者，不絕人之祀。’妾之生死榮辱，全在陛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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