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濟走後,樊捷和江筠用敬佩而又擔憂的目看向趙湘。
甚至江筠還有些害怕,害怕那個歷史上英明的帝后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分道揚鑣。同時,江筠還有些傷,明明已經相了三年,馬上就四年了,明明平時我們那麼相親相,結果毫無信任,不就靜鬧得有點兒大嘛。
兩個人戰戰兢兢,看著那個深吸一口氣,明面上渾發抖實際上在努力憋笑得皇后。
趙湘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憋住了自己想笑的衝,說道:“梧桐,你先進室伺候好陛下吧,他平時除了我,最聽你的勸了。”
梧桐聽聞趙湘的吩咐,雖滿心擔憂帝后關係,卻也不敢多問,只得福應下,匆匆朝室走去。
不明白,為什麼兩個人居高位了之後就會發生這麼大的矛盾,一直和善的姑爺為什麼突然生這麼大的氣,心裡在為趙湘擔心。
待梧桐影消失在簾幕之後,趙湘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臉上重新掛上溫和煦的笑容。走向樊捷和江筠,輕聲說道:“好孩子,莫要這般戰戰兢兢的,放寬心便是。”
樊捷和江筠抬起頭,眼中仍殘留著不安與張。江筠咬了咬,帶著一哭腔說道:“皇后娘娘,我們……我們是不是闖了大禍,惹陛下和娘娘生氣了?”
趙湘輕輕搖頭,手溫地拍了拍江筠的肩膀,和聲細語道:“傻孩子,莫要胡思想。這後宮諸事繁雜,難免有些小波折。陛下他呀,日理萬機,偶爾也會因一些瑣事心煩,並非針對你們二人。”
樊捷微微屈膝,聲音帶著幾分抖:“娘娘,可我們真的沒有做什麼不安分的事,平日裡都是按規矩行事的。”
趙湘笑著安道:“我自然信你們。你們二人的品,我是心裡有數的。今天發生的事,不過是個誤會罷了。陛下也並非不通理之人,待他消了氣,自會明白。”
江筠吸了吸鼻子,怯生生地問道:“那……那娘娘,我們該怎麼辦呀?”
趙湘目和,認真說道:“往後照舊行事,謹守本分,莫要因為今日之事就畏畏。李充容甚至在自己的住擺弄起刀劍來,陛下不是也沒有責怪?他只是看不下後宮爭鬥。”
樊捷和江筠對視一眼,眼中的憂慮稍稍減輕,兩人齊聲說道:“多謝娘娘寬,我們記住了。”
……
與此同時,室之中,梧桐已來到秦濟旁。看著依舊正襟危坐的秦濟,鼓起勇氣說道:“陛下,您就別和皇后置氣了。皇后一心為了後宮,也為了陛下,又是個心善的,實在是不忍心見江筠和樊捷妤罰呀。”
秦濟聽到梧桐的話,原本繃著的臉突然出一笑意。他放下手中的茶盞,搖頭道:"梧桐啊梧桐,連你也被騙過去了?"
梧桐一愣,手中的茶壺差點沒拿穩:"陛下...您這是?"
"朕與皇后不過是在唱雙簧罷了。"秦濟站起,負手走到窗前,著窗外的月,"不管是後宮還是朝堂,都不能出現明目張膽的鬥爭,一旦有了鬥爭,很快就有黨爭,天下就不得安寧。"
梧桐這才恍然大悟,說道:"原來如此。奴婢就說嘛,陛下和皇后向來恩,怎會為這點小事置氣。"
秦濟轉過,眼中閃過一促狹:"不過...皇后方才演得確實真,連朕都差點信了真在生氣。"
梧桐抿笑道:"皇后的演技一向很好。記得在晉王府時,還扮過小太監戲弄過管家呢。"
正說著,外間傳來趙湘的腳步聲。秦濟立刻板起臉,恢復了方才的嚴肅表。梧桐見狀,連忙退到一旁,強忍著笑意。
趙湘掀簾進來,見秦濟仍是一副冷臉,便聲道:"二郎,還生氣呢?"
秦濟冷哼一聲:"朕是越來越縱容你了,你也仗著寬容越來越不把朕放在眼裡了。"
趙湘走到秦濟邊,輕輕拉住他的袖:"好啦,臣妾知錯了。不過..."突然狡黠一笑,"陛下演得可真像,連梧桐都被騙過去了呢。"
秦濟終於繃不住,笑出聲來:"彼此彼此,皇后方才那番'勸諫',朕差點都要信以為真了。"
梧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這才明白帝后二人竟是在聯手演戲。忍不住小聲嘀咕:"合著就奴婢一個人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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