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湘看著眼前的書信,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無語、憤怒、擔憂等各種緒雜在一起,讓上久居上位的氣勢瞬間發了出來,讓人不敢相信是那個平日裡和藹溫卻又有點惡趣味的知心姐姐。
秦豪,我……大周口,我家二郎容易嗎?為了不辜負先帝的託付,全兄弟骨分,你罪及謀反了都沒殺你,有哪個罪臣被判流放后皇帝還給盤纏的?
在一旁的梧桐還好,畢竟見過這種場面。樊婕妤、蘇昭容到趙湘上的氣勢,都有點瑟瑟發抖,彷彿是第一次認識這位皇后一樣。
“樊婕妤,沒事,昔日的舜帝殺鯀而用禹,陛下是聖德之君,你弟弟做的事你知後及時上報,非但無罪,反而有功。”
趙湘先是給樊捷吃了一顆定心丸。
“有功就要賞賜,梧桐,命人去庫房取百金,送到樊婕妤。”
樊捷妤聽聞,先是一愣,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奪眶而出。猛地撲向趙湘,整個人伏在趙湘大上,失聲痛哭起來,雙肩劇烈抖,口中喃喃:“皇后……” 那哭聲悲切,仿若要將滿心的委屈與惶恐都宣洩出來。
蘇昭容嚇了一跳,差點以為樊捷是來搞刺殺的。
趙湘無奈地看著心崩潰又哭又鬧的樊捷,著的頭髮,對蘇昭容說道:“妹妹你多派些人去尋陛下吧,今天這個事也該有個了結了。”
“好的,我這就去安排。”
蘇昭容離去後,趙湘又對梧桐說道:“梧桐,你替我擬一份手書,讓阿筠去請桓王和桓王妃來。然後你去請皇嫂來。”
梧桐領命,立刻轉走到一旁的書案前,研好墨,拿起筆,開始認真地書寫趙湘代的手書。下筆如飛,字跡工整娟秀,每一筆都著利落與幹練。
與此同時,蘇昭容匆匆走出長樂宮,神凝重,對旁候著的宮們迅速下達指令:“你們即刻分散開來,前往書房、朝堂議政殿,還有花園、牢房等地,務必儘快找到陛下,告知他皇后有要事當面相告。”
蘇昭容看出了趙湘的意思,這件事打算在親戚裡面就把事給按死了,不讓事再傳播,所以,宮人們知道的越越好。
宮們紛紛應諾,腳步匆忙地朝著不同方向奔去。
樊捷妤依舊伏在趙湘上,哭聲漸漸小了些,可肩膀仍在微微抖。趙湘輕輕著樊捷妤的頭髮,眼神中既有憐憫又帶著一憂慮,低聲喃喃道:“可憐的孩子。”
過了一會兒,樊捷妤緩緩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雙眼紅腫,哽咽著說道:“皇后,我實在是害怕,若不是您仁慈,我真不知死幾次了。”
“起來吧,我的子都被你弄溼了。你先喪父,又被弟弟牽連。你這個弟弟八是也保不住了,你要有準備。”
樊捷心想道:“要是我弟弟在我面前我都恨不得給他幾刀。”
剛才也想明白了,爹是為了弟弟要把給賣一波,弟弟直接明目張膽地搞謀反,完全不顧忌。他們都不顧忌這二十年的了,憑什麼念著不忘,讓自己這麼難。
不過這個時候,還是尷尬地說道:“我來給換一條吧,畢竟一會兒還要見客呢。”
趙湘也沒拒絕,也不怕樊捷演苦計趁機對自己出手,角微微上揚,出一自信的笑容。
你以為趙匡胤那一的武藝一開始都是和誰對打的?毫不客氣地說,趙湘讓樊捷一隻手都能打十個樊捷,又怎會怕耍什麼花樣。
在書房,秦濟剛從牢房回來,只見一名宮匆匆跑進來,跪地稟報道:“陛下,蘇昭容派人來報,說長樂宮發生要事,皇后請陛下即刻前往。”
此時,梧桐已經將手書擬好,呈到趙湘面前。趙湘仔細看了一遍,點了點頭,“嗯,寫得不錯。阿筠。”
江筠門外進,趙湘將手書遞給,“你速去桓王府,務必親手將這封信給桓王和桓王妃,讓他們即刻進宮。”
江筠接過手書,小心地放懷中,行禮後快步離去。
梧桐則轉,準備前往請先帝留下的皇后,也就是趙湘口中的皇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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