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後宮個個是人才》第78章 魯王終結(1)

作者:巡獵的飛星·11個月前

“侄兒啊,你看你,又急,每次一見到四叔和你叔母就頭也不回地跑,讓我們兩個老骨頭廢了不力氣。” 秦友微微搖頭,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從馬車上下來,雙手下意識地扶住車廂邊緣,作稍顯遲緩,畢竟這一路的奔波對他這把年紀的人來說,也是不小的消耗。

他雙腳穩穩地落在地面,鞋底與土地,揚起一小片塵土。隨後,他習慣地撣了撣角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這樣就能撣去這一路的疲憊與煩惱。

這才慢慢地向秦豪走去,每一步都邁得沉穩且緩慢,每一步落下時,他的腳尖都微微點地,似乎在丈量著與侄子之間那複雜又難以言說的距離。他的語氣突然變得語重心長了起來,眼神中滿是長輩對晚輩的恨鐵不鋼,那目好似一把銳利卻又帶著溫的劍,直直地刺向秦豪的心。

“四叔,您饒了我吧,侄子錯了,侄子再也不敢了,以後一定安安分分的。” 秦豪被綁在地上,狼狽不堪,上的滿是塵土與草屑,頭髮凌地散落著,幾縷髮糊在他那髒兮兮的臉頰上。

此刻見秦友走近,他的眼睛瞬間瞪大,臉上立刻浮現出討好的神角拼命上揚,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中滿是哀求,眼眶裡甚至泛起了淚花,聲音帶著抖,似乎想要過這幾句話,立刻就能化解眼前的危機,讓自己的四叔倒戈相向。

“你說你,早本本分分地當自己的魯王不好嗎?” 秦友站定在秦豪面前,微微俯下,膝蓋微微彎曲,雙手撐在大上,目直直地盯著他,眼中帶著一質問,那眼神好似能看穿秦豪的靈魂,探尋出他心深藏的貪婪與瘋狂。

“非要攪風雨,這下子風沒攪起來,雨也沒下幾滴,把自己弄了個‘白茫茫一片真乾淨’。兒子也被流放了,人也都進了掖庭。自己被貶為了庶民。”

他每說一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好像在秦豪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讓秦豪臉上的痛苦之愈發明顯,他的微微抖,卻又無力反駁。

“變了庶民也不見好就收,非得再帶上幾條人命,唉~最後把自己也帶上了。” 秦友長嘆一聲,腔劇烈起伏,隨後直起子,雙手背在後,向遠方,目穿過層層山巒,彷彿能過這一切,看到秦豪這些年荒唐行徑帶來的悲慘結局。

“可是那皇位本來就該是我的,我的!” 秦豪突然激起來,使勁扭著被綁的,繩索深深嵌他的,勒出一道道紅印,他的臉上漲得通紅,猶如了的番茄,隨時可能迸裂,眼睛瞪得滾圓,裡面佈滿了,眼球似乎都要從眼眶中凸出來,那模樣像極了一隻陷絕境卻仍瘋狂掙扎的野

“我和大哥才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啊,我不信他會把皇位傳給外人,不給我這個親兄弟。肯定是秦濟那個雜種聯合著那司馬老賊改了我大哥的詔。” 他大聲嘶吼著,聲音在空曠的原野上回,帶著無盡的憤怒與不甘,驚起了遠樹枝上棲息的幾隻飛鳥。

“你們兩個叔叔不明白,其他幾個兄弟也把我當瘋子,都幫著那個雜種來排我,現在還要來要我的命。你們九泉之下怎麼對得起我爹和我大哥。” 秦豪繼續嚷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順著臉頰落,在髒兮兮的臉上留下兩道清晰的淚痕,此刻的他,陷了自己編織的虛幻牢籠,看不到自己的過錯,只覺得全世界都背叛了他。

“怎麼?不說話了?被我到痛了?” 秦豪見秦友沉默,以為自己說中了對方的心事,臉上出一扭曲的得意,角上揚,出一口泛黃的牙齒,那笑容讓人不寒而慄,再次大聲質問,聲音因為過度激而變得沙啞,想要從秦友口中得到一個他想要的答案。

“我只是在想我大哥大嫂那麼聰明的人,大郎也是極好的,當初是不是抱錯了,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混賬玩意兒。” 秦友猛地轉過頭,脖子上的青筋因為用力而微微凸起,目如炬,狠狠地盯著秦豪,眼中滿是失與厭惡,那眼神彷彿能將秦豪灼燒,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幾句話,就像一記記重錘,帶著千鈞之力,狠狠地砸在秦豪的心上,讓他瞬間如墜冰窟,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無盡的絕與茫然,他的微微抖,像是被去了所有的力氣。

“四叔,我,我太想當皇帝了,我做夢都想啊我。四叔您幫幫我,侄兒做了皇帝后是不會虧待你的。我們平分天下,劃江而治,南方最富庶的地方留給您和三叔,我還要賞您……”

“啪!” 秦豪剛說出兩個字,一直在一旁沉默的桓王妃瞬間出手,的手臂迅速揚起,手掌帶著一勁風,重重地落在秦豪的臉上,又請他吃了個大耳子,打斷了他的施法。

“夠了,草蓆子和毒酒我已經帶過來了,你只有這一條路能走了。” 桓王妃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的憤怒,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冬臘月的冰雪,沒有一溫度。本來還想讓自己男人發洩一下殺侄緒的,但這類人玩意兒越說越荒唐了,桓王妃就直接把話挑明瞭。

至於車伕和侍衛,早就按之前王妃給他們說的,跑遠了挖坑去了。此刻,他們在不遠的山坡下,力揮著鐵鍬,額頭滿是汗珠,每剷起一鍬土,都像是在為秦豪的命運掘下最後一抔黃土。

“叔母,當真如此無?” 秦豪抬起頭,著桓王妃,眼中帶著一難以置信,聲音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

“你說是自己喝還是我給你灌?” 桓王妃雙手抱在前,眼神冷漠,語氣不容置疑。有些話不想當著自己男人面說,秦友到底還是念著他和大哥的分的,桓王妃當然也念著,不過這分早就被大嫂給消磨了。

當年大嫂不知道突然發什麼瘋,哪個的都不能和大哥說一句話,宮都被遣送走了,在大哥邊的只有太監。也被帶著打了幾回手心,每一次捱打,的手心都紅腫得像的桃子,疼痛鑽心。

還被罰在雨裡跪著,雨水順著的臉頰、髮不斷流淌,冰冷刺骨,在雨中瑟瑟發抖,要不是二郎去通知了大哥,肯定就垮了,從那以後就記恨起了大嫂。

一想到面前這個秦豪是大嫂在發瘋的時候生的不住心頭火,為了不讓自己男人和大哥有間隙,一直把事在心裡,什麼都沒說。

“我自己喝吧。” 秦豪整個人絕了,像被去了脊樑,癱在地上,與其被灌酒讓自己死前再份苦,還不如乖乖地喝。秦豪低下了頭,頭髮遮住了他的眼睛,看不到一芒。他的心中彷彿有一個無底的深淵,將所有的希和理智一口吞噬。

桓王妃轉走向馬車,的步伐堅定而決絕,來到車廂旁,手用力拉開車門,從裡面取出一個古樸的酒壺,酒壺上雕刻著緻的花紋,此刻卻散發著死亡的氣息。

再次走到秦豪邊,作輕卻又著一決然,將酒遞到了秦豪的邊,微微傾斜酒壺,琥珀的酒緩緩流出,慢慢地將酒喂到他的裡,看著他嚥下去。

慢慢地,秦豪臉上開始出現了痛苦之,他的五扭曲在一起,眉頭一個 “川” 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開始不斷地扭,雙手被綁在後,只能徒勞地掙扎,雙腳在地上蹬,揚起一片塵土。

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