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群臣期待的事終於到來了,他們拖著還沒從祭天大典中緩過勁兒的,抖擻著神,提著自己給皇帝準備的禮進了皇宮。
群臣之所以期待,是因為蘇轍和他們了底,今年秦濟給他們準備的,和往常的禮不一樣,比以前正常多了。
與此同時,公主、命婦等人也都帶著禮聚在長樂宮。
長孫太后表示新年一直不帶皇后玩不太好,乾脆就省了眾人拜見過皇后再去拜見自己開宴的流程。直接親自來到了長樂宮,並且把宴會地點也定在了長樂宮。
到時候皇后只要個面就可以回屋子裡歇息了。
至於可能會有人趁對皇后不利?那屬於是剛過完中秋就又全家猛吃紅豆,九族都相思了。甚至於都不用秦濟手,群臣盼儲君盼了好長時間了。
集英殿中,隨著一聲嘹亮的“陛下駕到!”群臣不約而同地讓出了道路,跪伏在地,高呼萬歲。
而秦濟也在群臣的歡呼聲中走向了集英殿中的主位。
“眾卿平。”
“謝陛下!”
“又過去了一年,眾卿風采更勝往昔,朕盼著和眾位卿共盛世,更著天下蒼生,歲歲平安。五穀登。家給人足,四海清平。”
“臣等仰賴陛下聖德。”
“開宴!”
一時間,集英殿中觥籌錯,賓主盡歡,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但有幾個心難耐的大臣,以尚書右丞王睿為首,都在不斷地向趙景淵和蘇轍使眼。
你們兩個皇親國戚快去讓陛下提前把禮端上來啊,尤其是你個蘇子由,把人吊足了胃口。
至於為什麼不去看長孫家的那位,群臣表示,靠著太后罷了,沒了太后不如路邊一條,拿什麼和人家那兩位相比?
而趙景淵見勢不妙,立刻把蘇轍護在前,加了群臣的行列,對蘇轍使起了眼。
但是蘇轍也算是在場練習時長兩年半的人了,一心撲在自己案几上的酒佳餚,時不時再欣賞一下宴會上的歌舞,完全無視了群臣對自己的暗示。
群臣這麼大的靜自然瞞不過主位上的秦濟,他用腳趾頭想就知道,肯定是蘇轍口風不嚴,把那天在書房看到的東西了一部分給群臣。
“眾卿為何停杯不飲、停箸不食啊?想是宴上的酒食不合胃口?”
吳清源的腦子轉的比較快,立刻說道:“陛下多慮了,我等只是到陛下的如天之德,在想怎麼把新年禮進獻給陛下更能現我等的心意。不想驚了陛下,還請陛下恕罪。”
“你我君臣,雖有尊卑之別,但深似海,一些禮品而已,豈勞諸公費心。”
王睿對秦濟這個皇帝是相當的瞭解,在比較歡樂的場面的話,如果對同僚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秦濟肯定會落井下石,於是他立刻接道:“陛下諒臣等,自然是臣等的榮幸。但是小蘇學士剛才可是誇下海口,說自己的禮定能豔眾人,要第一個獻給陛下呢。”
秦濟知道這是群臣在整蘇轍呢,他也就借坡下驢,讓舞退下,僅留樂團在一旁吹奏,“既然蘇卿有如此心氣,就讓朕開開眼界吧。”
蘇轍被這突如其來的"背刺"驚得一口酒嗆在嚨裡,連連咳嗽。他漲紅著臉站起,袖不慎帶翻了面前的酒杯,瓊漿玉頓時灑了半案。
"臣...臣..."蘇轍手忙腳地拭袍,餘瞥見王睿那老狐狸正衝自己眉弄眼,趙景淵更是假裝低頭整理帶,肩膀卻可疑地抖著。
秦濟見狀,故意板起臉道:"怎麼?蘇卿莫不是要朕親自去你府上取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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