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趙景淵所說,秦濟到達長樂宮時剛好可以再陪自己的嬪妃們喝兩杯,這時候大部分的命婦都已經掐著時間回去了。只留下和宮中來往比較切的。
秦濟邁著穩健的步伐踏殿,袖輕拂間帶起一陣淡淡的龍涎香。侍從們見狀連忙躬退至兩側,為他讓出一條通路。
樊捷的母親雖然被封為誥命夫人,但是明白自己這個誥命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進宮看到自己兒還算安好,也就放心了,所以早早就離去了。
長孫家留下的自然就是長孫小妹還有長孫夫人,不過們主要是陪在太后邊。長孫小妹不停地絞著手中的絹,眼睛時不時往殿門口張。長孫夫人見狀,手按住了兒不安分的手腕,微微搖頭示意。
蘇昭容邊是的母親和兩個嫂嫂,們之前聽說蘇昭容累垮之後就很擔心,現在看到蘇昭容安然無恙甚至還更加圓潤了,也是非常開心,拉著蘇昭容說了不家裡的趣事。
李充容的母親則是神複雜地看著自己的兒,對自己的兒噓寒問暖的,一向是不同意把自己的兒嫁到宮裡去的,但是自己的兒報了名,要是突然反悔了,那就是欺君之罪,誰都擔當不起。
“陛下駕到!”
秦濟慢慢走進了宴會中,在眾人的參拜聲中坐到了專門給他預留的座位。因為按照往常,秦濟會在宴會的最後來到宴會上坐會兒,一來是陪皇后,二來也是給太后捧個場子。
秦濟抬手示意眾人平,目在席間輕輕掃過。燭映照下,他注意到李充容母親眼中未及掩去的憂慮,以及蘇昭容家人臉上真切的歡喜。
“母后今日氣甚好啊!”秦濟面帶微笑,先向長孫太后舉杯,琥珀的酒在夜杯中微微晃,彷彿散發著人的香氣。
太后見狀,角含笑,優雅地抿了一口酒,那酒順著嚨下,帶來一陣醇厚的滋味。放下酒杯,眼角的細紋似乎也在這一刻舒展開來,顯得格外慈祥。
“陛下和重臣們可還盡興?”太后輕聲問道,目落在秦濟上,帶著幾分關切。
秦濟連忙回答道:“兒臣與重臣們相談甚歡,多謝母后掛懷。”
太后微微點頭,接著說道:“今日我與諸位夫人一同了一些妙齡子,皆是才貌雙全、品行端莊之人。按照規制,後宮裡僅有四個妃子,實在是有些了,九嬪都還沒有佔全呢。”
秦濟心中一,他自然明白太后的意思,但還是笑著說道:“母后費心了,不過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而長孫小妹此刻的臉上就差明寫著選我了,要不是長孫夫人攔著,早就跳出來遂自薦了。不停地用腳尖點地,子微微前傾,被長孫夫人一把拽住袖才勉強坐穩。
也幸好自從秦濟進來,們兩個人自坐遠了一些,不然絕對是會鬧出靜來的。長孫夫人暗中掐了兒一把,用團扇遮著臉低聲訓斥。
"你怎麼回事,你說了會安分的我才讓你和我一起進宮的。先不說太后一直都不想讓你們姐妹兩個都進宮,你如今還沒有及笄,今年陛下又宣告了選妃的年齡限制,你現在跳出去像什麼樣子?"
長孫小妹撅著,不不願地坐直了子,手指不停地卷著帶玩。
"我不明白,母親,我上次明明和陛下和皇后舉報了姐姐,為什麼一直都沒有事?反而還更加得寵了!"低聲音抱怨道,邊說邊瞄著秦濟的方向。
"什麼時候的事,這麼大的事你不和我說也總該和你父親說吧?為什麼擅自做主?你知不知道這種事很有可能會牽連到咱們家的。"長孫夫人急得直跺腳,手中的團扇都搖得快了幾分。
"哪有您說得那麼嚴重,你看那樊婕妤的弟弟都造反了,陛下一沒有撤銷對爹的追封,而沒有去掉樊夫人的誥命,甚至都沒有樊婕妤一一毫,反而去寵幸。"長孫小妹不服氣地頂,手指無意識地摳著案几邊緣。
"你想氣死我是不是?"長孫夫人氣得口劇烈起伏,一把按住兒不安分的手,力道大得讓長孫小妹輕撥出聲。
兩個人這麼拉拉扯扯的明顯不太正常,周圍的人也都注意到了,但是都礙於太后的面子不敢說,只能裝聾作啞。
但是太后也注意到了這兩個人,或者說,自從秦濟加這場宴會就一直在注意這兩個蠢貨,生怕們前失儀。
只不過令沒想到的是,就和秦濟寒暄幾句的功夫,們就功為了全場的焦點。
“錦歡,你和你母親剛剛不是說累了嗎?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還要起早去廟裡燒香祈福呢。”
太后的話音剛落,長孫夫人立刻拽著兒起行禮。長孫小妹踉蹌了一下,襬絆到案几,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慌忙扶住髮髻上的珠花,卻不小心翻了面前的茶盞,茶水在錦緞桌布上洇開一片深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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