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沈夢瀾還是如願以償了，不過也沒有得寸進尺的要位份，在看來，什麼位份不位份的，只要自己一直在秦濟跟前，還怕被忘在哪個角落？俗語說宰相門前七品，更何況是皇帝跟前呢？
更何況，和有著同樣況，靠侍奉皇帝獲得晉升機會的江筠，在皇帝邊整整三年才有瞭如今的地位，而才來多長時間呀？況且還有系統這個“秘武”呢，有了這等倚仗，完全不用擔心年老衰後失去寵。
此時，沈夢瀾正沉浸在對好未來的暢想之中，滿心都是對未來的憧憬。彷彿看到自己在這深宮之中步步高昇，為秦濟邊最得寵的人，著無盡的榮華富貴。可就在這時，一聲巨響“砰”地傳來，瞬間把從好的幻夢中拉回了現實。
原來是秦濟又摔奏章了，最近這段時間，秦濟摔奏章的頻率是越來越高，那些奏章無一例外，矛頭都直直地指向遠在西北軍區的范仲淹。
自從范仲淹領命去經營西北之後，朝堂上的人就像聞到腥味的貓一樣，立刻就了起來。在風頭稍微過去一些後，彈劾范仲淹有謀反之意的奏章就像雪花一樣紛紛遞了上來，甚至還有人舉了安祿山的例子，想以此來加重秦濟對范仲淹的猜疑。
“陛下，莫要氣，還是龍為重啊。”沈夢瀾看著“氣憤”的秦濟，趕忙輕聲說道，那聲音輕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
一旁的曹正淳倒是一臉平靜，像是早已習慣了這樣的場面，只見他很平常地走過去，彎腰拿起奏摺就走到一旁，直接扔進了香爐裡燒了。這種場面他見得多了，去年的時候，秦濟要潘坐鎮高麗，那時奏章不斷，秦濟也經常這樣摔奏章，他理起來早已駕輕就，作練得如同行雲流水。
不得不說，秦濟扔奏章的本事也是越來越準了，冬天的時候，他就能準確地把奏章丟進火盆子裡。而現在這個季節，火盆子撤了，就只能靠他這個陛下邊最得力的侍，去把奏章撿起來扔進香爐裡。
也只有沈夢瀾才會天真地認為秦濟摔奏章是因為他生氣了，所以每次都要苦口婆心地勸說秦濟不要氣。
秦濟看了沈夢瀾一眼，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笑意說道：“這都幾次了，還沒習慣？”
沈夢瀾眨了眨眼睛，眼中滿是幽怨，輕聲問道：“縱觀歷朝史冊，也沒陛下這樣扔奏章是要下屬拿去燒了的呀，不批覆這些奏章真的沒關係嗎？”
秦濟冷哼一聲，反問道：“範卿有沒有謀反之心，上奏章的人比朕都清楚。奏章裡多是來勸朕不要失去防範之心，卻毫不敢真正地狀告範卿謀反，你說這是為何？”
沈夢瀾一聽就明白了，這不就是沒事兒找事兒嘛，但又不敢玩得太大，畢竟按照大周律法，誣告謀反等同於謀反，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連忙回應道：“聖明無過於陛下，我一流之輩，豈敢擅言國事？”
秦濟卻挑了挑眉，眼神中帶著幾分調侃，說道：“現在謹小慎微了？前一段時間你讓皇后吹枕邊風使朕納你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曹正淳一聽這話，就知道兩個人要調了，他立刻識趣地走出去候著，順便還把門帶上了，心裡想著：聽不見就是聽不見，我可不想摻和這檔子事兒，省得惹陛下不高興。
沈夢瀾見曹正淳出去了，這才有些委屈又帶著幾分撒地說道：“可是皇后也不會參和陛下和臣子之間的事啊，現在讓我一個小小的侍說這些，陛下是想把我放在爐火上燒烤啊。而且皇后怎麼什麼都和陛下說啊，我明明當時趴在皇后耳邊說的，那麼小聲，居然還是告訴陛下了。”
秦濟聽這般嗔，心竟莫名地好了幾分，角噙著一抹笑意，手輕輕了的臉頰：“你呀，就會耍這些小聰明。朕不過是隨口一說，倒把你委屈這般模樣。”
沈夢瀾順勢靠在秦濟的懷裡，雙手環上他的腰，聲音糯：“陛下就會取笑臣妾，臣妾也是一心為陛下著想，怕陛下因這些無端之事煩心嘛。”
“不過陛下越來越像個昏君了呢，明明正在批閱奏章，卻關起門來調了，我這禍國殃民的名頭怕是要坐實了。”沈夢瀾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故意逗弄秦濟。
“怎麼，你不是一直想要禍國殃民嗎？真這樣了你又不樂意。”秦濟輕輕了的鼻子，目放在了早已批覆完畢的奏摺上。
沈夢瀾順著秦濟的目看向案頭那摞硃批工整的奏摺，突然發現最上面那本墨跡尚未乾。瞳孔微微一——原來這人早把正事辦完了，方才摔奏章分明是......
"陛下又戲弄我！"攥著秦濟的袖輕晃，髮間步搖隨著作簌簌作響，"那些言要是知道您拿彈劾奏章當消遣，怕是要撞柱死諫了。"
秦濟朗聲大笑，那笑聲在殿迴盪，彷彿要將這一室的沉悶都驅散。“那些老頑固，整日里就會拿些蒜皮之事上奏，朕若不尋些樂子，豈不是要被他們煩死。”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沈夢瀾更地摟在懷裡，彷彿要將進自己的裡。
他在心中想道：皇后說的不錯，之前沒注意，累了之後抱會兒確實舒服。
沈夢瀾靠在秦濟溫暖的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角也忍不住上揚。“陛下倒是會自娛自樂，可這朝堂之事，終究不是兒戲，萬一哪天真出了大子，可如何是好？”雖語氣帶著幾分擔憂，但眼神里卻滿是對秦濟的信任。
從聽到的事蹟和最近這些日子的觀察外，發現秦濟除了有些好和惡趣味外，很符合古時候對聖王明君的描述，外加早些年在外流浪的經歷，對這個帝王的手段毫不懷疑。
秦濟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你既然讀史書，想必也讀過齊桓公與管仲的對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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