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百思不得其解,為何它心挑選的宿主總會在有神病的皇后面前折戟沉沙。
眼前這個沈夢瀾,明明和皇后有過節,卻對那個神分裂的仇人皇后俯首帖耳,連半點反抗的心思都生不出來。
終於,系統忍無可忍地開口了:【宿主,皇后如今對你信任有加,正是千載難逢的良機。為何還不手?】
沈夢瀾聞言冷笑:【呵,當初是誰誇下海口說自己無所不能?我現在手容易,可你有把握讓我在皇帝的雷霆之怒下活命嗎?還是說...你不得我早死,好另尋新主?】
系統小聲嘀咕:
【要不是不想當四姓家奴,我早換人了...】
【你說什麼?】沈夢瀾聲音陡然轉冷。
系統立刻改口:
【我是說宿主高見,是我想得不周到。】
【不周到?】沈夢瀾眼中寒閃爍,【你分明是居心叵測!讓我對一個懷六甲的婦人下手,你安的什麼心?】
系統辯解道:
【宿主明鑑,我本就沒有人,自然只為宿主利益考量。】
沈夢瀾嗤之以鼻:
【聽你這腔調就不像什麼正經東西。你以為我是什麼人?,家祖前朝太傅,若非改朝換代,是要配太廟的。即便要報仇,我也要明正大地來!】
一字一頓地重複:
【就算要報復皇后,我也要用堂堂正正的手段。】
說罷,沈夢瀾徑直走到火盆前,將手中藥包擲其中。火舌瞬間竄起,映照著冷若冰霜的側臉。
"看清楚了?"指著熊熊燃燒的火焰,"這就是我的態度。"
【愚蠢!】系統的電子音陡然拔高,帶著刺耳的雜音,【皇后如今懷六甲,正是最虛弱的時候。錯過這個機會——】
"那又如何?"沈夢瀾不不慢地取出繡帕拭手指,"沈家子行事,向來明磊落。我雖借你之力苟活至今,但若要對一個孕婦下毒手..."冷哼一聲,"你也太小瞧我了。"
窗外暮漸沉,幾個宮正在廊下懸掛安胎用的紅綢。自被皇后從掖庭帶出後,的境已改善許多,雖仍需做些灑掃的活計,但至有了獨的空間。
系統突然發出詭異的笑聲:
【明磊落?你那位太傅祖父在朝堂上可沒給人使絆子。】
沈夢瀾拭的作微微一頓,隨即冷笑更甚:"你懂什麼?政見之爭在所難免,但沈家從未用過下作手段。"
系統的笑聲戛然而止,空氣中瀰漫著一沉默的迫。它知道,這個宿主與常人不同,絕非一個單純的報仇者。沈夢瀾的眼中沒有憤怒,只有無盡的冷意與決絕,那種自尊與原則是它始料未及的。
【你……】系統的聲音變得更低沉,彷彿在思考著什麼。
沈夢瀾沒有給它太多時間思考,重新整理了一下袖,目冷冽地掃過窗外正忙碌的宮們。的思緒迅速轉向眼前的局面,明知自己此刻並不於最有利的位置,然而的驕傲與底線卻讓無法低頭。
"既然你如此關心我的命運,"沈夢瀾語氣緩緩,卻帶著一不容置疑的威,"那就好好想想,皇后的兒子到底是誰的,皇帝又會如何看待你為我所做的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