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後宮個個是人才》第181章 識破(1)

作者:巡獵的飛星·11個月前

有時候秦濟也會時常慨,為什麼能聽到別人心聲這麼好用的東西只對江筠有效,不然他現在絕對能輕而易舉地搞明白這所謂系統的秘

若那日常自閉裝死的系統能應到秦濟這想法,怕是要在他腦瘋狂刷屏:【這對嗎?這對嗎?!宿主啊!我現在開放的許可權和的秘嗎?!你們都快把本系統的執行邏輯乾淨了!就剩下獎勵來源和最終目的這點核心機了!你還想怎樣?!底都快沒了!(╯‵□′)╯︵┻━┻ 】

秦濟自然聽不到系統的無聲咆哮。但他此刻能清晰地知到另一件事——殿殘留的那暖杏香,似乎變得和、舒緩了許多。這變化讓秦濟眉梢微。他記得這香氣剛出現時,那甜暖中帶著的、幾乎無法忽視的侵略,如同的杏子香氣過於濃郁,強勢地佔據人的,反而讓人想要避開。

這也是為何,除了在後宮必要行走,秦濟已很侍奉。一個宮上帶著如此明顯、無法控制的異香,在旁人眼中,無異於昭示著不安分的野心,讓在宮闈中了不明裡暗裡的白眼和猜忌。

此刻,這香氣卻沉澱下來,變得溫和斂,只餘淡淡的暖意和一令人舒適的寧靜

沈夢瀾胡地搪塞過秦濟的詢問後,退到殿外廊下,背靠著冰冷的廊柱,才悄悄鬆了口氣,心中卻對那系統充滿了怨念。這系統,一開始確實是最大的依仗。過對“貌”屬的不斷加點,獲得了這世間罕有的絕姿容。那時的,躊躇滿志。

按照的設想,憑藉這張臉和系統的輔助,現在已經爬上了皇帝的龍床,只需耐心經營,讓皇帝慢慢習慣的存在,依賴的溫順意,再加上歲月流逝,其他嬪妃容漸衰,自然就能為皇帝心中最特別、最離不開的那一個。屆時,是宮還是嬪妃,又有何區別?所求的,是那份獨一無二的寵和隨之而來的尊榮。

所以,當系統後來提出獎勵一項“獨一無二的香”時,幾乎是毫不猶豫就接了。這簡直是錦上添花!然而,現實給了沉重一擊——這香氣本無法控制!它霸道地宣告著的存在,走到哪裡都讓為最“顯眼”的那一個,完全違背了想要“潤細無聲”接近皇帝的初衷。原本計劃中的低調蟄伏,變了高調的“靶子”。

好在系統還算有點“良心”(或者說,是為了任務完度),承諾只要按部就班完任務,香會逐漸變得可控。剛才殿香氣的變化,就是努力完一系列“提升皇帝好度”、“細心揣聖意”等任務後獲得的階段果——終於從最初那難以忍的侵略,轉變了如今較為舒緩、能隨心意稍作收斂的寧靜暖香。秦濟能察覺到香氣的不同,正是這個變化的證明。

但距離真正的、隨心所的控制,還需要完後續更艱鉅的任務。沈夢瀾攥了袖中的手指,眼中閃過一不甘和堅定。快了,只要再…… 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讓自己上那好不容易才變得舒緩的暖杏香保持平穩。

沈夢瀾攥了袖中的手指,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中閃過一不甘和堅定。快了,只要再完幾個關鍵任務……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緒,讓自己上那好不容易才從霸道顯眼轉變為舒緩可控的暖杏香保持平穩。這香氣的變化是費盡心果,也是通往目標的階梯。

長樂宮通往江筠寢殿的路上

江筠提著襬,步履輕快地走在宮道上,夜風拂過微揚的角。剛才在長樂宮捱了皇后一頓說教,面上認錯誠懇,心裡的小算盤卻打得飛快。

把陛下晾在殿裡?這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不過嘛……江筠杏眼一轉,靈乍現。出門前陛下那聲“朕在這裡等你回來”可還帶著溫度呢! 這說明什麼?說明陛下心裡有,願意給這個臺階下。既然如此,那何不……順勢而為?

“累……” 江筠輕輕吐出一個字,臉上立刻醞釀出恰到好的疲憊故意放慢了一點腳步,額角,又悄悄將一鬢髮撥得鬆散些,營造出一種“為娘娘分憂、殫竭慮”後力不支的假象。心裡的小人兒得意地叉腰:哼,今晚就靠這招“裝累”博取同了!讓陛下心疼一下,最好……最好能讓他今晚“高抬貴手”,別太折騰!侍寢也是力活啊!

至於如何解釋“晾著陛下”這事兒?江筠早已想好對策:主打一個“忠心可嘉,非得已”!把皇后娘娘的“急務”(雖然是烏龍)渲染得無比重大,把自己塑造為了替娘娘和陛下分憂而“忍痛”離開陛下的“大忠臣”!再配合上此刻這“累壞了”的模樣,完

江筠終於“艱難”地“挪”到了自己寢殿門口。停下腳步,扶著廊柱,做作地又了幾口氣,還用手背本不存在的汗(順便把臉頰得更紅一點)。再次整理了一下本就故意弄的鬢髮和襟,確保自己看起來足夠“楚楚可憐”、“疲憊不堪”。

深吸一口氣,臉上瞬間切換混合著巨大愧疚、深深疲憊以及一見到救星般欣喜的表輕輕推開了殿門。

“陛……陛下……” 聲音放得又輕又,帶著濃濃的倦意和無比的歉意,彷彿下一秒就要累暈過去,“嬪妾……嬪妾回來了……讓陛下久等了,嬪妾……萬死……” 扶著門框,形微晃,彷彿強撐著才沒倒下,那雙靈的杏眼此刻水汪汪的,盛滿了“我知錯了但我真的好累好可憐求放過”的芒,小心翼翼地向殿榻上那個悉的影。

秦濟早在聽到腳步聲時就已放下了書簡,好整以暇地等著看如何“表演”。此刻見到門口那個扶著門框、搖搖墜、一臉“為宮務碎了心”模樣的小人,他眉梢一挑,眼底閃過一瞭然的笑意,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呵,裝得還像那麼回事兒。

他慢條斯理地端起手邊早已換好的熱茶,抿了一口,才悠悠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卻帶著悉一切的玩味:“哦?朕的江才人總算‘分憂’回來了?看來皇后那邊的‘萬分急’,著實是累著妃了?” 他特意加重了“萬分急”四個字,目如炬地落在江筠那張“累壞了”的小臉上。

江筠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陛下這語氣……怎麼聽著像是看穿了呢?但戲已開場,著頭皮也得演下去!“虛弱”地往前“挪”了兩步,聲音更加氣若游:“陛下……嬪妾……嬪妾有罪……只顧著娘娘的急務,竟忘了陛下還在等嬪妾……嬪妾……嬪妾……” 說著,還配合地抬手按了按太,一副“累得話都說不利索”的樣子。

秦濟看著這副“死鴨子”還要繼續演的模樣,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更深了。他放下茶盞,站起,高大的影帶著無形的,緩緩朝門口那個“小可憐”走去。

妃既知有罪,” 他停在面前一步之遙,聲音低沉,帶著一危險的磁,目故意紅的臉頰和微的鬢髮上掃過,“那……便該好好‘彌補’,讓朕消消這久等的氣才是,嗯?”

最後那個“嗯”字,尾音微微上挑,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和一……曖昧的暗示。

江筠:“……” 完了!裝累計劃好像……失敗了?陛下這眼神,怎麼覺比平時更……有神了?!的小肚子有點想打

可憐的江筠,忘記了計算路程與時間了,就這麼把自己送到了老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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