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要鬧了,朕知道你在想什麼,你看你現在哪還有一點兒昭容的氣度?”秦濟微微挑眉,角噙著一抹寵溺的笑意,手輕輕了現在已經有些的小臉,那細膩的讓他忍不住又多了兩下。
蘇小妹把臉在秦濟懷裡蹭了蹭,像只撒的小貓,繼續對秦濟發起攻勢,聲音嗔:“陛下既然知道妾在想什麼,就應該理解妾的難。如今宮裡的嬪妃就剩下我和長孫人沒有孕事了。”
“可長孫人的位份到底是個人,一時沒有子嗣倒沒什麼,陛下和皇后把我封得這麼高,一進宮就是九嬪之位,我若是沒有子嗣,定會被人恥笑,家父家兄在外人面前也會抬不起頭來。”
秦濟輕嘆一聲,將蘇小妹摟得更了些,彷彿要將進自己的裡。他的指尖輕輕挲著的髮,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朕豈會不知你心中所慮?你且放寬心,朕封你為昭容,自是看重你的品才,與有無子嗣並無干係。你年紀尚小,子也需再調養調養,等你再將養一段時日,過了十七歲生辰可好?到那時,朕定會與你一同努力。”
“陛下,天子一言九鼎,您到時候可不能耍賴。”蘇小妹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秦濟,眼神里滿是期待與擔憂。
“好,一言九鼎,絕不耍賴。”秦濟鄭重地點點頭,眼神里滿是認真。
蘇小妹這才出滿意的笑容,雙手環上秦濟的脖頸,在他臉頰上輕啄一口,臉頰泛起一抹紅暈,地說道:“有陛下這句話,妾便安心了。陛下,那從今日起,妾可要好好調理子,爭取早日為陛下誕下麟兒。”
又功解決了一位嬪妃的“心事”後,秦濟起,整理了一下衫,帶著人向下一站長孫人的住走去。
跟在後的沈夢瀾目瞪口呆地看著秦濟,心中不暗自嘆,這皇帝當得真有水平。這兩個嬪妃,秦濟剛到們住的時候,一個賽一個不高興,滿臉愁容,可如今從秦濟這兒出來的時候,卻是一個比一個笑意濃,彷彿心中所有的霾都被一掃而空。
就是有點慘,沈夢瀾想著,要是以後嬪妃多了,秦濟怕是要連軸轉,忙得不可開。想到這兒,實在憋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秦濟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沈夢瀾,眼神里帶著一疑。
“沒什麼,陛下如此關后妃,奴婢想起了高興的事。”沈夢瀾連忙低下頭,強忍著笑意說道。
秦濟微微眯起雙眸,似笑非笑地打量著沈夢瀾,“你這丫頭,心裡指不定在編排朕什麼呢。不過,朕對后妃的關懷本就是分之事,你若真有高興事,便說來聽聽,也讓朕跟著樂呵樂呵。”
沈夢瀾心中一,暗道這皇帝心思敏銳,忙抬起頭,臉上堆滿討好的笑,“陛下明鑑,奴婢哪敢編排陛下呀。奴婢只是想著,陛下如此恤后妃,這後宮定會和和,一片祥和,奴婢為宮人,也能跟著沾,些煩心事,所以才忍不住笑呢。”
秦濟哼了一聲,倒也沒再追究,轉繼續前行。
不多時,一行人便到了長孫人的住。早有宮人報知了長孫人,此刻正帶著人在屋外等候。姿婀娜,面容,眉眼間常帶著一笑意,彷彿待誰都是樂樂呵呵的,除了自己的妹妹。
“臣妾參見陛下。”長孫人盈盈下拜,聲音輕婉轉。
“不必多禮,近來可好?”
如之前兩個地方的流程,秦濟拉著長孫人的手走到屋,開始問候。
“陛下、皇后和太后都是對我極好的,我自然也是好的,只是最近家裡人有些煩。”長孫人向秦濟告狀道。
秦濟有些意外,頭一次見嬪妃向皇帝說自己家裡人不是的場景,但還是順著問道:“怎麼,你那妹妹又來煩你了。”
長孫人輕輕咬了咬下,計上心來,瞬間眼中滿是委屈與無奈,“陛下聖明,正是我那妹妹。前些日子進宮來看我,言語間皆是抱怨家中父母偏心。”
“如今我進了宮,得了陛下和皇后、太后的眷顧,在家中更是沒了地位。還哭鬧著要我向陛下求個恩典,給也尋個好人家,可這婚姻大事,豈是我能隨意做主的。”
秦濟微微皺眉,神間著幾分不悅,“你妹妹這般不懂事,竟跑到宮裡來與你哭鬧,還妄圖讓你為求恩典,實在是不知輕重。上次還在朕面前告你的狀,你都沒有追究,你為姐姐,也莫要一味縱容。”
長孫人繼續發揮著自己的演技,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陛下,臣妾何嘗不知不懂事。只是從小便被父母慣壞了,子驕縱任。臣妾也勸過多次,可本聽不進去。臣妾又怕在家中惹出什麼禍事,連累家族名聲,所以才心中煩悶。”
秦濟輕輕拍了拍長孫人的手,以示安,“朕明白你的難。不過,你妹妹之事,你且莫要太過憂心。朕會尋個機會,派人去你家中,好好教導教導,讓明白事理。至於的婚事,若有合適的人選,朕也會留意,但絕不是這般哭鬧就能得來的。”
長孫人聽聞,連忙福行禮,“多謝陛下,陛下如此為臣妾著想,臣妾激不盡。”
秦濟扶起長孫人,將拉到邊坐下,“你既了宮,便是朕的人,朕自會護你周全。你且放寬心,莫要再為這些瑣事煩憂。平日裡多與宮中姐妹走走,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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