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後宮個個是人才》第238章 不懷好意(1)

作者:巡獵的飛星·10個月前

沈夢瀾心思卻飄向了更深。剛才那極其微弱的“魔音耳”嘗試,如同投深潭的石子,連個像樣的漣漪都沒能激起就被陛下強大的意志力輕易化解。這結果並未讓氣餒,反而更添了幾分警醒和深思。

腦海中清晰地浮現出那位被囚在佛堂深、與青燈古佛為伴的前契丹皇。那個人,也曾擁有著令人心悸的“魔音”之力,甚至一度功竊取了契丹的權柄,將國王玩弄於掌之間。的失敗,不在於能力不足,而在於愚蠢和狂妄!竊國功便以為自己真的可以君臨天下,迫不及待地走到臺前,肆意妄為,最終引得國,外敵趁虛而,落得個國破囚、淒涼度日的下場。

竊國? 沈夢瀾心中冷笑一聲。那契丹皇就是活生生的前車之鑑!用自己的覆滅,給沈夢瀾上了淋淋的一課:竊取最高權力,並不意味著一定要自己坐上那個萬眾矚目、也意味著為眾矢之的的龍椅。

沈夢瀾的思路異常清晰而冷靜。

在沒有這個能力之前,沈夢瀾的眼界就只困在了深宮之中,現在有了這樣的能力,還有系統在手,沈夢瀾的心思就活躍了起來。

控制住秦濟,不就等於控制了大周的江山?

只要能像那契丹皇初期一樣,將秦濟這位真正的天子牢牢掌握在手心,讓他對自己言聽計從,意志的延,那麼,何必親自去沾染那帝位的腥風雨?完全可以在深宮的帷幕之後,做一個無形的盤手。

秦濟坐朝堂,掌乾坤。

秦濟發聖旨,定國策。

秦濟臨幸後宮,亦可藉此鞏固自己的地位與影響力。

這樣,所有的風險、所有的明槍暗箭,都由坐在龍椅上的秦濟去承擔。而,只需要確保秦濟對的絕對依賴和信任,確保自己這份“魔音”之力能夠穩定、持續、潛移默化地影響他。可以繼續做信賴的侍,甚至未來為皇后、太后份尊貴,地位穩固,卻不必直接面對朝堂的傾軋和天下的重擔。

這才是真正的安全之道,也是長久之道!像契丹皇那樣,竊了權就迫不及待地自己稱帝,搞得天怒人怨,最後敗名裂,簡直是愚不可及!

“陛下,夜已深,飲口茶潤潤吧。”的聲音比平常更輕幾分,像羽拂過繃的弦,帶著一種奇異的安力量。從系統換來的幽香又變了之前那種帶有強烈侵略意味的味道,縷縷,試圖纏繞上去。

秦濟放下手中那捲字跡略顯潦草、堪比太醫藥方的《出師禮》,有些發的眼睛,心中那點對老太傅字跡的無奈被眼前的沈夢瀾驅散了些許。他抬眼,目落在低垂的眉眼和奉上的茶盞上,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他笑著接過茶盞,指尖不經意的指尖,溫熱的即分:“怎麼?我們的沈侍靜極思了?之前把尚宮嚇得戰戰兢兢的氣勢哪去了?” 他的目帶著探究,彷彿要穿溫順的表象。

沈夢瀾心頭警鈴微作,面上卻浮起恰到好的委屈和嗔,微微嘟起,聲音帶著一糯:“陛下慣會說這些話,奴婢侍給累了的陛下奉茶不是很尋常的事嗎?怎麼就靜極思了。而且嚇到司馬尚宮的可不是奴婢哦。”

眨眨眼,繼續說道:“是尚宮,我只是一個小小的侍,怎麼能嚇到呢?不過是藉助了陛下的威勢而已。這威風,可是陛下您的。” 巧妙地將鋒芒引回秦濟上,暗示自己的行為皆源於他的默許和權威。

秦濟呷了口茶,溫熱的茶湯熨帖著嚨,那若有似無的奇異幽香似乎也讓他繃的神經舒緩了一瞬。他放下茶盞,向後靠向椅背,帶著幾分慵懶,目卻依舊鎖著,像是隨口一提:“是嗎?既然不靜極思,那今晚我就去江才人那裡了。”

絕不能讓他得逞!更不能讓他此刻離開!好不容易等到他疲憊鬆懈的時刻,這是“神浸潤”的絕佳視窗!

沈夢瀾幾乎是立刻做出了反應。臉上的委屈瞬間放大,帶著一種被辜負的泫然泣,微微前傾,靠近秦濟的椅背,聲音陡然拔高了一分,帶著點控訴的憨:“別呀!陛下!”

“瞧瞧,奴婢不過是說了幾句實話,陛下就這樣了,全然不顧我們之前的魚水之歡了。” 最後幾個字,刻意低了聲音,帶著纏綿的尾音和一不易察覺的幽怨,眼波流轉間,態橫生,“您可是很久都沒寵幸奴婢了。”

一邊說著,一邊大膽地出手,若無骨的手指輕輕搭上秦濟正著太的手腕。的瞬間,屏住呼吸,將那由系統轉換而來的、更加純且極神力,如同最溫順的溪流,順著指尖接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不再是之前的攻擊“魔音”,而是純粹的、令人舒適放鬆的,目標直指他疲憊繃的神經核心。

“陛下為國事勞,奴婢看著心疼。”聲音放得更,帶著濃濃的依賴和關切,“那江才人再好,能有奴婢更懂得伺候陛下,讓陛下舒坦嗎?” 指尖微微用力,引導著秦濟的手放下,自己則順勢站到他側,另一隻手的指尖帶著恰到好的涼意和力度,輕輕按上他的太練地按起來。那純的之力,隨著指尖的每一次按,如同細的春雨,無聲無息地滲進去。

秦濟微微一僵,似乎想說什麼,但沈夢瀾指尖傳來的那奇異而強烈的舒適,如同暖流瞬間衝散了腦中殘留的煩躁和疲憊,讓他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尤其是那句“更懂得伺候陛下,讓陛下舒坦嗎?” 帶著直白的暗示和自信,竟讓他心頭微微一。加上那源源不斷、如同實質般緩解著他頭痛的力量,讓他繃的意志力在極度疲憊下,不由自主地鬆懈了一角。

這種覺讓秦濟想到了長孫人,雖然比起長孫人來沈夢瀾的手法還很生疏,但是,這是種截然不同的覺。長孫人給秦濟的覺就是純粹的溫鄉,而沈夢瀾給他的覺則是不懷好意?

沈夢瀾低垂著眼簾,專注地按著,著秦濟的放鬆和神的鬆懈,角勾起一幾不可察的冰冷弧度。

危機,暫時解除。獵,在疲憊和舒適的下,重新落心編織的溫陷阱。這盤棋,還在的掌控之中。而“”的效果,似乎比預想的,還要好上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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