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後宮個個是人才》第248章 比畫(1)

作者:巡獵的飛星·10個月前

有了朝堂上那場因王肅彈劾而起的風波,司馬彧和趙景淵這兩位老臣算是徹底領教了什麼“樹靜而風不止”。兩人心照不宣,短期是絕不敢再私下頭了,免得再給那些眼睛雪亮、耳朵順風的言們提供彈劾的由頭。

然而,司馬彧中那子憋悶和“無妄之災”的冤屈,卻實在難消。他思來想去,覺得這禍事的源頭,除了皇帝自己貪杯,趙景淵這個做老丈人的也難辭其咎!於是,一封措辭嚴厲、飽含“帝師之怒”的信件,便由心腹家人悄悄送到了榮國公府趙景淵的手上。

信中,司馬彧先是引經據典,痛陳“侍君之道”,著重強調了“知君之,察君之量”的重要。接著,筆鋒一轉,直指核心:

“……趙公貴為國丈,與陛下翁婿深,相日久,竟不知陛下酒量深淺乎?陛下龍心愉悅,席間勸進,吾等臣子,念天恩,豈敢逆鱗?然!若早知陛下三杯即醉,吾等必當於陛下飲至第二杯時,便叩首死諫,斷不會容陛下飲至過量,致使龍違和,更引得小人藉機生事,構陷忠良,玷汙天家清譽!趙公失察於前,未能預為綢繆;吾等失職於後,未能及時勸止。此禍之起,趙公實難辭其咎也!公深省,引以為戒,切莫再累及無辜!”

字裡行間,充滿了“你連婿能喝幾杯都不知道,害得老夫跟著一起丟臉捱罵”的強烈譴責。趙景淵著這封信,氣得鬍子直翹,卻又無法反駁,只能對著信紙吹鬍子瞪眼,心裡把那個“三杯倒”的婿又默默數落了好幾遍。

與此同時,下朝後的秦濟,在長樂宮略作休整,下了宿醉的餘波和早朝那點小曲帶來的些許煩悶,便起駕前往蘇昭容居住的凝香殿。

凝香殿如其名,殿常年縈繞著一種清雅宜人的混合香氣,或是蘇小妹搗鼓的鮮花香,或是烹茶時飄散的茶香,或是練字時墨錠的松煙氣息,活潑跳的主人給這方殿宇也染上了獨特的生氣。

秦濟並未大張旗鼓,只帶著曹公公和幾個侍,輕車簡從。蘇小妹顯然得了訊息,早已在殿門口迎候。遠遠看到鑾駕,便提著墨綠襬,像只歡快的黃鸝鳥般小跑著迎了上來,臉上是明燦爛、毫不掩飾的開心笑容。

“臣妾恭迎陛下!” 規規矩矩地行禮,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和揚起的角,著一子雀躍勁兒。

秦濟看著這副鮮活的模樣,早朝最後那點鬱氣也消散了,角不自覺地帶上了笑意:“免禮。看你神頭倒好,昨夜鬧騰那樣,沒累著你?”

“累什麼呀!” 蘇小妹站起,活潑地跟在秦濟邊往裡走,殿清雅的香氣隨著作微微浮,“臣妾就是跑了兩趟,說了幾句話嘛!倒是陛下您,頭還疼不疼?皇后娘娘熬的醒酒湯管用嗎?” 關切地打量著秦濟的臉,眼神清澈直接。

“好多了。” 秦濟走進殿,在鋪著墊的椅子上坐下,目掃過窗邊几案上著新剪花枝的玉瓶,以及旁邊攤開的、墨跡未乾的習字帖。

曹公公適時地捧上一個托盤,上面蓋著明黃的錦緞。

秦濟示意了一下:“開啟看看。”

蘇小妹好奇地揭開錦緞,眼睛頓時一亮。托盤上放著幾樣東西:一套上好的湖筆,一塊墨如漆、著松香氣的徽墨,一方雕工細膩、石質溫潤的端硯,還有一疊潔白如雪、手生涼的澄心堂紙。

“哇!” 蘇小妹驚喜地出聲,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方硯臺,對著仔細看上面的紋路,“這硯臺真漂亮!是端溪老坑的吧?墨也香!” 又拿起紙不釋手,湊近嗅了嗅那澄心堂紙特有的清冽氣息,“這紙真好!跟臣妾殿裡的香似的,好聞!”

秦濟看著毫不掩飾的喜,心更好了:“昨日之事,你置得極好。臨危不,穩住了局面,更懂得安人心。若非你當機立斷,流言恐難平息,國丈與太傅也難全而退。這份功勞,我記著。”

他指了指那套文房四寶:“知道你子活潑,坐不住,卻也寫寫畫畫,偶爾也能靜下來寫兩筆好字。這套筆墨紙硯,不算什麼貴重賞賜,勝在合用。以你之才,加上這殿香氣,難道是要做一個荀令君?” 他帶著一調侃的笑意。

蘇小妹抱著那方硯臺,笑得眉眼彎彎,像得了心的孩子,無視了秦濟對的調侃,自說自的:“多謝陛下!臣妾可太喜歡了!陛下您怎麼知道臣妾正缺一方好硯臺?前兒還想著去務府磨他們呢!” 對著秦濟俏皮地眨眨眼,“陛下這賞賜送得真及時,省了臣妾去‘打秋風’的功夫啦!”

這“打秋風”的自嘲,巧妙地暗合了秦濟昨日敲兩位老臣竹槓的行為,聽得秦濟忍不住笑出聲:“你這張啊!我看你‘打秋風’的本事也不小!務府還能短了你的缺?”

“那還不是跟陛下學的!” 蘇小妹笑嘻嘻地頂,全無懼,反而帶著親暱。放下硯臺,又拿起一支筆,在手裡比劃著,已經開始琢磨要畫點什麼了。“正好,凝香殿新開的幾株花樣子特別,臣妾就用這新筆新墨給陛下畫下來!”

秦濟饒有興致地看著。只見蘇小妹研好墨,提起一支嶄新的湖筆,略一凝神,便毫不猶豫地落筆於雪白的紙面上。下筆並不拘泥於工筆的細,反而帶著幾分寫意的灑,墨濃淡相宜,筆走龍蛇。

時而勾勒出遒勁的枝幹,時而點染出的花瓣,時而用淡墨暈染出葉片的影。全神貫注,時而湊近細看,時而後退幾步眯眼端詳整,那活潑的子在此刻沉澱為一種靈的專注力,墨綠襬隨著小幅度的作輕輕搖曳。

秦濟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看著,品著茶。午後的過窗欞,溫地灑在專注的側臉上,長長的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影。就在的畫作即將完,一朵墨暈染得恰到好的花苞躍然紙上時,忽然停筆,狡黠地看向秦濟,眼中閃爍著挑戰的芒:

“陛下現在還能作畫嗎?要是陛下不累的話,我們就來比比,看誰畫得好?” 揚了揚手中的筆,帶著點小挑釁,“就用這新紙新墨,畫同樣的花!臣妾讓陛下十筆!怎麼樣?”

秦濟被這突如其來的提議弄得一愣,隨即失笑。這丫頭,得了賞賜還不夠,還想跟他這個皇帝“比試”畫技?看著亮晶晶、充滿期待的眼睛,那點宿醉的疲憊和朝堂的煩悶似乎真的被驅散了。他放下茶盞,眼中也帶上了幾分玩味。

“哦?” 秦濟挑眉,故意拖長了語調,“讓我十筆?蘇昭容好大的口氣。看來是得了新寶貝,信心大漲啊。”

“那是自然!” 蘇小妹得意地一揚下,“好東西當然要配好技藝!陛下敢不敢應戰?” 像只鬥氣的小公,就差沒拍脯保證了。

滿

姿

姿

殿

姿

姿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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