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後宮個個是人才》第258章 本來也不是我管的呀?(1)

作者:巡獵的飛星·9個月前

,寢殿仍是一片沉沉的昏暗。秦濟悄無聲息地睜開眼,意識瞬間從深沉的睡眠中離,恢復了清明。他微微側頭,目落在睡的沈夢瀾上。呼吸均勻,面容恬靜,昨夜那場無形的鋒帶來的驚惶似乎已被安穩的睡眠平。

秦濟沒有立刻起,只是靜靜地躺著,回味著剛剛結束的夢境。

這次的夢,不同以往。

沒有斷續的碎片,沒有驚悸的醒來,他睡得很沉,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一個“好覺”。然而,夢的容卻荒誕得令他角無聲地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夢裡,曹家竟謀造反,而他邊這位枕邊人沈夢瀾,赫然了曹家的應!更離奇的是,最終謀、力挽狂瀾的,竟是司馬穎和的家族。夢境的結尾,他念司馬家“忠勇”,冊封司馬穎為四妃之首的貴妃,位份尊榮。

秦濟無聲地撥出一口氣,腔裡是瞭然,是嘲弄,更有一冰冷的興味。

他幾乎可以肯定,之前那些擾得他不得安眠、每每將他從睡夢中驚醒的“噩夢”,是誰的手筆了。今夜這出“大戲”,傾向簡直強得刺眼,手法也……過於拙劣了些。

“呵。”一聲極輕的氣音在寂靜的寢殿逸散。秦濟雖非穿越者,但江筠帶來的那些怪陸離的“知識”早已拓寬了他的認知邊界。這世間既有能憑空變的系統,那麼再出一個能編織夢境的存在,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想象。

只是這司馬穎的能力,看來限制不小。若真有通天徹地之能,何至於之前屢屢讓他驚醒?昨夜這出戲,想必是能力有所進,或是終於找到了更穩妥的法子?

秦濟的目在黑暗中銳利如鷹隼。

他不打算立刻破這層窗戶紙。破?那太無趣了。他倒要看看,這位司馬家的小姐,還能整出些什麼“活”來?費盡心機,編織如此一個夢境,核心目的昭然若揭——無非是塑造司馬家“擎天保駕”的大忠臣形象,同時構陷曹家,最終為自己謀得貴妃的尊位。

為何是曹家?在他的認知裡,司馬家與曹家,雖不算親無間,但也絕無深仇大恨。甚至,曹彬當年能順利帶兵投效太祖,還是太傅司馬彧一力舉薦的功勞。兩家在朝堂上,更多是各為其主、利益織的平衡。若說構陷,指向王家、李家這些基更深的勳貴,或者指向他近期有所打的派系,都比指向曹家更合乎“常理”。

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私怨。司馬穎與曹倩之間,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深刻的個人過節。這過節強烈到足以讓在編織“忠大戲”時,毫不猶豫地將曹家推上反賊的位置。

既然對方如此賣力地搭起了“忠臣救國、佞伏誅”的戲臺,那他這個看客,不妨就“戲”一回。他倒要瞧瞧,這戲碼最終會唱向何方。更要看看,這司馬穎,究竟是藏丘壑、野心的棋手,還是被某種未知力量推至臺前、不由己的提線木偶?

念頭落定,秦濟再無睡意。他作輕緩地掀開錦被,無聲地走到窗邊。天際已泛起一線極淡的魚肚白,黎明將至,萬將醒。

他回頭,目再次掃過龍榻上沉睡的沈夢瀾,最終落在枕畔那個小巧緻的紫銅鎏金香爐上。昨夜那縷能引燥熱、試圖影響他心神的奇異幽香早已散盡,只餘下冰冷的金屬在微熹晨中泛著幽暗的澤。

秦濟的視線沒有過多停留,漠然地收回。黎明前最深的寒意過窗欞隙滲縷縷纏繞上他的,卻反而將他本就清醒銳利的頭腦淬鍊得更加冰冷、更加清明。

司馬穎有造夢之能,這一點已幾乎可以確認。但這能力顯然有限制——否則,之前的“噩夢”也不會屢屢將他驚醒,破壞想要的效果。昨夜那場“好夢”,大概是能力提升或掌握更佳運用方式的結果。

然而,那夢境的容……

秦濟走到外間,為自己斟了一杯早已冷的茶水。冰冷的嚨,帶來一陣激靈,也讓他思緒更加清晰。

那夢境的容,與其說是一個深思慮、邏輯縝的政治構陷,不如說更像是一種強烈個人意志和慾的直接宣洩。充滿了生的指向(司馬忠、曹)、毫不掩飾的目的(貴妃之位),甚至為了達目的,不惜生拉拽(讓並無明顯機的沈夢瀾充當應)。這種表達方式,顯得急切、笨拙,甚至帶著點不顧邏輯的偏執,彷彿一個被緒衝昏頭腦的孩子在塗

他放下冷的茶杯,發出輕微的磕聲。

這磕聲也吵醒了還在睡夢中的沈夢瀾。嚶嚀一聲,長長的睫了幾下,緩緩睜開。意識還有些混沌,下意識地手往旁邊一探——空的?

瞬間清醒了大半,連忙撐起子,開床邊的帷幔。昏暗的線下,看到秦濟獨自站在外間的桌案旁,手中似乎還拿著什麼。心頭一,陛下怎麼起得這麼早?昨夜……昨夜難道還有什麼不妥?

顧不上細想,沈夢瀾翻下床,赤著腳快步走到秦濟跟前。走近了才看清,他手裡拿著的正是自己昨夜獻上的那個紫銅香爐,而他面前的茶杯裡,茶湯深濃,顯然早已冷

“陛下!”沈夢瀾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糯和一不易察覺的慌,但更多的是大膽的關切,“您怎麼又喝冷茶?太醫可是千叮萬囑過的,您脾胃虛寒,要食些生冷的東西。”說著,自然而然地出手,直接覆上秦濟握著冷茶杯的手背,,帶著暖意,試圖將那冰冷的杯子從他手中走,作間帶著不容拒絕的親暱。

秦濟並未阻止拿走茶杯,目卻從香爐上抬起,落在沈夢瀾臉上。的擔憂看起來真意切,帶著侍妾應有的溫順和關懷,但那份大膽的肢,才是沈夢瀾的本

“無妨,只是醒了,口。”秦濟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緒。他順勢將手中的香爐也遞了過去,“這香爐,倒是緻。昨夜那香,也確有些安神之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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