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王政對扶蘇的偏,他心頭有羨慕,但卻從未有何不忿。
而是想著做出績證明他的出,讓秦王政另眼相待。
今日他只是想要過秦王政,拜訪一下護道老人,謝對方的救命之恩!
但,秦王政的這一番話,頓時讓他心頭委屈頓生!
突然生出一抹衝,槓上了秦王政。
聞言,秦王政臉變得難看,雙眸死死地盯著扶搖,閃爍了不明所以的芒。
他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扶搖!
話已經說到了這裡,扶搖也不願意再後退,大不了被圈!
一念至此,扶搖對視著秦王政,無視越來越難看的臉,一字一頓,道:“兒臣南下楚地,是想要戰功,但更多是想要為父王分憂,為大秦赴死——!”
“兒臣南下楚地,沒有待在幕府混功勞,兒臣每一次都頂在最兇險的地方!”
“南下滅楚一年半時間,兒臣自認為,沒有讓父王臉上抹黑,沒有辱沒秦王親子的名號!”
“從楚地歸來,兒臣何曾開口討要封賞?”
“當日趙府令傳詔,兒臣何曾有過半句怨言?”
“父王手握黑冰臺,兒臣有沒有怨言,頓弱難道不清楚麼?”
“還是說,兒臣中流淌的不是嬴姓王族的,不是父王的脈?”
“難道在父王眼中,兒臣就是一個不分是非,不尊王命的逆臣?”
扶搖的發,出乎了秦王政的預料。
他只是想要敲打一下扶搖,卻不料,迎接的是扶搖一句句反問。
此刻,秦王政說不出話來。
因為他回答不了!
當初扶搖說:父王打下了天下,兒臣就不能麼?
是他覺得扶搖不思進取,然後送到了楚地。
在楚地,扶搖沒有貪生怕死,而是一直在死亡的邊緣徘徊,一直在為大秦搏殺,無怨無悔。
返回咸後,扶搖深居簡出。
一不結群臣,二不拉攏宗室,每日都在府上。
他一反常態,召開朝會定下扶搖的封賞,就這樣,也沒有見扶搖一句不滿。
就算是心中也許不滿,但是扶搖從未喧諸於口!
章臺宮中一片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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