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問,你憑什麼這麼有把握?
但他沒有問。因為他知道,馮瑜既然敢說這話,就一定有把握。
叔孫通也看著馮瑜,眼中閃爍著。
他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可能低估了這個年輕人。
其他博士們面面相覷。
馮瑜沒有再多說。他站起,拱手道:“諸位同僚,此事便這麼定了。我先回去準備,三日後再會。”
說完,他轉,大步走出正堂。
伏生和叔孫通對視一眼,連忙站起,跟了出去。
堂的博士們著三人的背影,久久沒有說話。
窗外,正好。
金黃的芒灑在院子裡,照在那棵老槐樹上,將滿樹的黃葉照得閃閃發。
馮瑜走出奉常府,上了馬車。
車伕問:“博士,去哪裡?”
馮瑜沉默了片刻,說:“去尚學宮。”
車伕應了一聲,馬車緩緩駛離。
馮瑜靠在車壁上,閉著眼睛。他的手在袖中握了一卷帛書。
帛書上,是楚懸寫給他的信。
“事之後,立即去見陛下。此事,必須讓陛下知道。”
馮瑜睜開眼睛,目堅定。
馬車穿過一條條街巷,向著尚學宮的方向駛去。
而在他後,奉常府的正堂裡,伏生和叔孫通還站在那裡,著他離去的方向。
“你說,”叔孫通低聲問,“他真的能辦?”
伏生沉默了很久,然後緩緩道:“他若辦不,儒家就真的沒機會了。”
叔孫通不再說話。
窗外,一片黃葉從樹上飄落,打著旋兒,落在地上。
而遠在咸宮深,嬴凌正站在輿圖前,嬴政坐在一側,一名暗衛半跪在大殿中間:“馮瑜已接手儒家海外之事。三日,將與王離會面,馮博士已在進宮的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