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1章
楚懸站在臺階上，雙手握在前，微微垂首，姿態恭敬卻不卑微。
“師兄，來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幾分笑意。
馮瑜走上前，從袖中取出那道聖旨，雙手捧著，神鄭重：“楚師弟，此乃始皇帝的聖旨。陛下令我轉於你。”
楚懸的眼神微微一變。
他連忙上前躬接過聖旨。
他的手指在到絹帛的瞬間，微微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師兄，我們還是進府拜讀始皇陛下的聖旨吧。”
馮瑜點頭：“如此甚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楚府。
府門在後關閉，隔絕了外面那些好奇的目。
穿過前院，繞過影壁，來到正廳。
正廳不大，陳設簡樸，沒有多餘的裝飾。一張條案，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輿圖，標註著大秦三十六郡的漕運路線。
條案上擺著一壺茶，兩個杯子，顯然是早就準備好了的。
兩人落座。
楚懸將聖旨放在條案上，沒有立刻開啟，而是先給馮瑜倒了杯茶。
“師兄，被陛下罵了？”楚懸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
馮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笑道：“倒也不算被罵。但咱們商勾結的事，算是定下來了。陛下一語道破，長安候當面質問，我想辯都沒法辯。”
楚懸大笑起來，那笑聲爽朗，在廳中迴盪：“這不是好事嗎？以後就不用藏著掖著了，我也不用再從後門找你了。明正大地來，明正大地談。”
馮瑜看著他，眼中滿是疑：“我們這般明目張膽結黨，真不怕陛下清算嗎？”
楚懸歪頭看向馮瑜，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師兄，你不要忘了，我們可是陛下的門生。他若想清算我們，我們是不是該遞個臺階上去？”
馮瑜一愣。
“陛下今日這一齣，不是要清算我們，是要我們表態。表態我們是他的人，表態我們不會背叛，表態我們願意把命給他。我們表態了，他就放心了。”
他轉過，看著馮瑜：“至於結黨？結黨好啊！”
“結黨也好辦事。若是不結黨，好些事都不好辦呢。我們三個，一個管經濟，一個管輿論，一個管軍事。各有所長，各司其職。”
“只要我們的目標一致，只要我們都忠於陛下，結黨又怎樣？”
馮瑜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頭。
他承認，楚懸說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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