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奧群看著鼻青臉腫的林建江,面沉得可怕。
打狗測主人,特高課這是在傳遞某種訊號嗎?
“李副,我都是皮外傷不打。”
林建江一臉的悲憤,“跟蹤我們的人和打我的人,我可以確定是特高課行班的特務,特高課這是在打你的臉啊!”
讓特高課的特務打得遍鱗傷,還不能報復,他還不能在李奧群面前一下屎啊?
儘管李奧群的臉冷得可怕,但他始終一言不發,沒有任何表示。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爹”是誰!
“昨天吳世承和謝瀅在大世界的報,下面的兄弟上報了嗎?”
李奧群提醒林建江,被小日子打不要,爹打兒子天經地義。
要的是,搞清楚吳世承和謝瀅昨夜在大世界幹了什麼。
謝瀅知道得太多了,這才是大麻煩!
對於林建江只顧著訴說被小日子揍的事,而忘記了最重要的事,讓李奧群有些不喜。
林建江忙道,“李副,昨夜跟蹤吳世承、謝瀅的兄弟,因為不敢過於靠近,因此沒有聽到什麼容。”
“只是彙報說,兩人相談甚歡,確實很像是出去吃飯的樣子。”
“晚宴過後,吳世承又帶著謝瀅喝了一會兒酒,跳了一會兒舞。”
“最後,兩人於九點二十七分離開的大世界。”
“吳世承駕車先送謝瀅回家,然後在返回出租屋的時候,在公用電話亭打了個電話。”
“吳世承在公用電話亭打的這個電話,我到電話局查了,是給聯合調查組的組長辦公室打的電話。”
話音一落,李奧群接過話茬,冷聲道,“果然,吳世承是了三浦次郎的命令去接近的謝瀅。”
“三浦次郎要幹什麼?”
這話像自問,又像在問林建江。
“屬下不知。”
林建江的回答沒有毫懸念。
李奧群一時無語,為了掩飾自己尷尬隨即起,“時間差不多了,老林,陪我去接特高課的助理鈴木勇合。”
“是。”
林建江急忙領命。
一早,李奧群就接到了特高課的電話,說是今天上午有幾份偽政府和小日子方面的聯合任命,由特高課的課長助理鈴木勇合送達,並傳達。
讓他上午推掉一切事務,好好待在特工總部迎接鈴木勇合的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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