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浦太君的專車,在數輛憲兵的三車開道下,駛出憲兵司令部的大院。
專車之後還跟著一輛滿載憲兵的卡車,車上搭載著一個分遣隊的憲兵。
就這樣耀武揚威的殺向特工總部。
駕車的三島一郎問道,“三浦桑,剛才有些問題在課長辦公室我不好問你。”
“現在沒有外人在,我能不能問你兩個問題?”
從深田建的辦公室出來,三島一郎心裡就帶著一肚子的疑問。
因此集合憲兵前往特工總部的時候,他支開了次長的專車司機,自降價為了三浦次長的司機,就是想問清心裡的問題。
“你問吧!”
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的三浦太君睜開眼來。
“為什麼您會和課長說那番話,而課長又讓你帶人去特工總部提醒李奧群?”
三島一郎苦笑嘆氣道,“你和課長打的啞謎,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
三浦太君笑道,“三島桑,這就是你十年才升上佐的原因啊!”
聞言,三島一郎頓時尷尬起來。
他的政治敏度確實不高,能升上佐完全是三浦太君提攜、推的結果。
這一點三島一郎心裡十分清楚。
於是不恥下問道,“三浦桑,能給我解釋一下嗎?”
“可以!”
就算三島一郎不問,三浦太君也會找適當的時候提醒將來的副手。
現在既然三島一郎問到,坐車又無聊,於是三浦太君點了一菸之後繼續說道,“我們駐滬特高課已經兩次向高層,申請在佔領區所有機構清查鬼。”
“第一次是課長的推斷,在駐滬機構清查鬼的負責人是我。”
“這一次是老鬼的報,負責人是你。”
“兩次佔領區機構清查鬼的行,都是由駐滬特高課挑起的。”
“然而兩次駐滬特高課除了摟錢,鬼的都沒找到。”
“現在又是課長晉升的關鍵時刻,三島桑,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就算三島一郎再缺政治嗅覺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驚道,“那一定會為競爭對手攻擊課長的藉口!”
“課長讓我們到特工總部找李奧群的原因,不用我再解釋了吧?”
三浦太君笑笑,將手中吸到一半的菸頭很沒道德的丟出窗外。
“呦西,我明白該怎麼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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