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夜源比想象中的更容易收拾，反正都城攻下來之後，其餘各地就自然而然地告降。
甚至，那些原本當兒的都瑟瑟發抖，生怕這大齊的人會把他們都給擼了。
一旦了平民百姓，他們哪裡還能到優越的生活。
不過，蕭止衡還真沒打算一刀切，依舊用這些夜源的員。
當然了，規矩得按照大齊的來。
這一切進行的十分順利，夜源也好像換了天，反正百姓們大多並無不滿埋怨。
反倒是在街上能看到很多笑臉，他們都高興的。
至於宋音和夜源狗皇帝的，最終還是被搬運到了一起，兩個死人沒什麼可看的。
只有王仙兒開始給大家講宋音是怎麼瘋的，瘋得與眾不同，腦子裡想的那些玩意兒簡直是聞所未聞，誰聽了都得瞪大眼睛。
他講完之後，果不其然換來了所有人的驚歎。
人人都說宋音就是瘋了，被弟弟的死給刺激瘋了。
可憐，但又可恨。
唯獨蕭止衡聽了之後，若有所思。
他想到的就是元夕所說的預知的夢，宋音所說那些......異曲同工。
他並沒有直接問元夕，因為剛剛吃了樓護提供的解毒藥，去睡覺了。
一眼看到了也同樣站在那兒若有所思的樓護，他小小一個，站在那兒深思的模樣還有幾分好笑。
“你對此事有什麼見解？”蕭止衡第一次以一個平等的語氣問道。
樓護被驚醒，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兩下，“我覺著......說的也未必是假的。
只是，我們不能理解，會覺著在說瘋話。”
“哦？那如果所說的那些是真，那麼我們也曾存在於所說的那些記憶裡，為什麼我們沒有那樣的記憶？”
被這樣問，樓護又小小地思考了一下。
“興許是天意，興許是偶然。如若天意，那麼不會有今日的失敗，只能是偶然。
可即便是偶然，也沒有抓住機會，還是失敗了。
總的來說，註定失敗，不是老天庇佑之人。”
一個小小的人，說出這種話來老神在在，明知不應該相信吧，但莫名聽著還順耳的。
蕭止衡看著他，不由笑了笑，“算你小子說得有理，回京城時帶你回去。”
樓護眼睛一亮，之前是元夕一個人答應他的，蕭止衡沒有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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