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白猜測,這人有很大的可能是韓老大。
“哼,秦牧白,私藏食,那可是死罪,你想死嗎?本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將那魚出來,本可以免你一死。”他軍爺冷哼一聲,冷冷的盯著秦牧白。
“這位軍爺,私藏食,我們罪囚營的人,已經有七天沒有領過糧餉,昨天,有人來通知,要我們自己解決食的問題,就是不願意管我們罪囚營弟兄的死活,你現在,又來找我們要食,你這是想要將我們往死裡嗎?”秦牧白不卑不,死死地盯著對方。
“就是,大人,你這是要將我們往死裡嗎?”郭金龍率先站出來力秦牧白。
接著,孫四海,韓老大等人也跟著跳出來聲援秦牧白。
在這五十寨十八堡可是有數千罪囚,一旦這些邊軍剝削罪囚營的罪囚,引起對方的反抗之心,他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這邊軍以為他出馬,絕對能夠拿秦牧白,沒想到秦牧白本就不服管教,一旦秦牧白把這事鬧大,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在這墩堡裡,有一個總旗管理整個墩堡,負責墩堡裡的各種防務,還有這些軍戶的生產。
現在這墩堡裡已經沒有糧食可分配,他聽到這罪囚秦牧白能夠搞到魚,所以他就過來打秋風。
以往,這些罪囚遇到他們,就像是老鼠遇到貓,討好結他們,現在這傢伙,竟然膽敢忤逆他,真的是該死。
但一想到這些人等到開春,要指這些人和蠻子韃靼戰鬥,他們也不能夠將對方得罪死。
弄死對方,等到蠻子韃靼來犯,不就是要讓他們去拼命,他們才沒那麼傻。
“好,秦牧白,老子記住你啦,你最好祈禱不要犯在老子手裡。”那邊軍見沒有嚇唬住秦牧白,反而被秦牧白狠狠地威脅一頓,他丟下一句狠話,轉就走。
現在不是和對方撕破臉皮的時候。
要是他們現在實行軍制,給這些罪囚發放食,對方能夠搞到魚,他們自然能夠將這魚據為己有,但是總旗已經不顧這些罪囚死活,讓他們自己找食,就是要讓他們自生自滅。
除非,他能夠改變上面長的命令。
這可是千戶大人下達的命令,別說是他一個普通邊軍,就是墩堡裡的總旗也沒資格。
這事,鬧大了,對他沒有任何的好,但想他就這樣算了,這本就不可能。
“誰告得,給老子站出來。”邊軍軍爺一走,秦牧白沉著一張臉,看著棚戶裡的三人問道。
他們四個人一間營房,告的人,除了他們三人,沒有別人。
孫四海聞聲,直接撲通的一聲跪在地上,他是絕對不會告,他都能夠跟著秦牧白吃魚改善伙食,他自然不會做這自掘墳墓的事。
孫四海一跪,郭金龍也跟著撲通的一聲跪了下來。
那韓老大也大喊冤枉,跪了下來。
看著跪在地上的三人,秦牧白他目不但環視三人,他心裡已經有了懷疑的件。
“你們都說,這事不是你們告得,但這事,就我們幾個人知道。你們說吧,這事,該怎麼解決?”秦牧白冷冷的盯著三人說道。
不秦牧白有了懷疑的件,就是孫四海也有了懷疑的件,就是郭金龍和韓老大。
是他們兩人中的哪一個,韓老大的嫌疑最大。
韓老大發現,他走了一步錯旗,被秦牧白懷疑,盯上,今天要是不給秦牧白一個代,今天他絕對討不了任何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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