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山河少年行》第144章 破桎梏秦子玉稱尊,受庇護綠林城改名(1)

作者:一襲輕衣·11個月前

當秦子玉踏第三階段,他如夢初醒,深刻地認識到將自己視為唯一的中心是多麼的偏執和狹隘。

他認為這種唯我獨尊,其實就是在自我設限。剝奪別人的同時也讓自己的前路崩塌,算得上是兩敗俱傷。

須知道,這個世界廣袤無垠,每個人都應該是自己世界的中心,不應該唯我獨尊。從這個視角看,每個人的利益訴求都應被尊重,這是基本的行事準則,也是生而為人的義務。

換句話說,我們在追求自利益的道路上,要堅守底線,那就是不能損害他人的利益。同時,我們應該追求更高的目標,讓個人的利益與大多數人的利益趨於一致,如此,方能在實現自價值的同時,獲得更加純粹的力量。

到了第三階段,秦子玉痛苦地發現,世間似乎並沒有兩全其的辦法。他既追求自己的利益,又希能夠尊重他人的訴求,然而,這對個人能力的要求實在是太高了。

在現實的力下,他到困和無助,彷彿置於一片迷茫的海洋中,找不到前行的方向。

畢竟世間利益自有定數,若是有人多拿一點,其他人就會得到一些。

如何形微妙的平衡,是很多人終其一生都無法做到的。

秦子玉心裡清楚,倘若沒有足夠的智慧,要想做到這一點簡直是難如登天。每向前走一步,他都不得不面對心的掙扎和糾結。

曾經堅定不移的信念,在現實的衝擊下逐漸搖。前一刻還深信不疑的善良,轉眼間卻出現了裂痕,這讓他的三觀瞬間崩碎。他開始對自己和這個世界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他思考了很多,就拿“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這句流傳已久的話來說,對於那些心懷正義、行俠仗義的人而言,這無疑是至善真理。

然而,當俠客眼中的不平事實際上是圍捕惡人時,這一刀的相助卻無意中放跑了惡人。隨後,惡人繼續為非作歹,而俠客的聲名卻並未到損害。

於是,“俠以武犯”的說法一直以來都備詬病。究其原因,無非是俠者往往缺乏足夠的報支援,容易被表象所迷,偏聽偏信。一旦輕易地拔刀相助,就可能在不知不覺中為惡勢力的幫兇。

秦子玉在書山的昇華過程中歷經滄桑後,終於恍然大悟。他意識到所謂的行俠仗義、降妖除魔,無非是在特定的機緣巧合下,捲了他人的因果之中。

在幫助他人的過程中,俠客們也在不知不覺中選好了自己的立場。他們種下善因的同時,也難以避免地扯上了惡因。至於能否結下善緣,尚不得而知,但與人結仇卻是在所難免。

秦子玉深修道的真正意義,在於超世俗的恩怨仇。在這紛繁複雜的世界中,人們往往被所困,被恩怨所擾。而修道,便是要超越這一切,達到心的平靜與超

世俗的束縛,尋求一種更高層次的境界。

在不知不覺中,秦子玉離書山之巔已僅有一里之遙。

第三階段後的他,猶如胎換骨,整個人的氣質都得到了昇華。特別是對於正邪的認知,更是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他推崇正道,也對邪道的存在多了幾分寬容。

他開始明白“生於憂患,死於安樂”的道理,也知道對於邪道只能制,不可徹底的消滅。這樣不是放虎歸山,而是讓正道擁有一定的生存力,從而竭盡全力的提升自己。

秦子玉終於悉了,為何正義總是能夠戰勝邪惡?而正義卻從未想過要將邪惡徹底消滅。原來,那些執掌正道的人都深知,只要人類發展的核心源力是“競爭”,就必然會有不公平的事發生。

世間的利益是有限的,有人得利,就註定會有人失利。無非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強者為王,但也需要給弱者留一線生機。

在最後一里的路途上,秦子玉到前方的道路變得模糊不清,彷彿失去了方向。

眼前唯一清晰的,是那句古老的格言——“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他睜開雙眼,驚訝地發現眼前的書山竟然變了無邊無際的大海,波濤洶湧,讓人而生畏。

要想橫渡這片茫茫大海,就必須凝聚出專屬的渡船。秦子玉陷了苦思,卻始終不得其法。

塔靈看到他的困,焦急地提醒道:“人尊,人尊,人敬,方可稱尊!”

這句話如同一道閃電,擊中了秦子玉的心靈。他恍然大悟,要人尊敬,首先要自己尊敬自己。既然要人尊敬的主,就需要構建一套紮於地界的規則系。

只有為規則系的核心,才能教化世人,引領他們走向正確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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