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玉和鞠義一起發力,很快就迫降了群龍無首的匪軍。
他們並沒有繼續推進,而是命人打掃戰場,清理道路。
有道是人若是倒黴,喝口涼水都會塞牙。這句話用來形容現在的袁熙真是太合適不過了。他本以為自己為袁府的二公子,可以憑藉自己的地位和權力輕鬆地拿住鞠義和先登營。然而,現實卻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耳,讓他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天真。
在先登營中,鞠義對他的態度極為強,毫不畏懼他的威脅。而袁熙原本打算利用份令牌來控制局面,卻沒想到鞠義本不買賬。這使得袁熙陷了被,不得不採取強手段。然而,鞠義的軍隊戰鬥力驚人,袁熙最終未能功掌控局勢,反而只帶著兩千多人逃了生天。
然而,命運似乎還沒有放過他。就在他剛剛逃離先登營不久,又一頭撞進了高覽的防區。此時的袁熙已經沒有第二塊份令牌,只能依靠刷臉來證明自己的份。但不幸的是,高覽的軍隊中並沒有人能夠確認他的真實份。雙方的流變得異常艱難,甚至演變了一場衝突。
幸運的是,儘管高覽無法確定袁熙的份,但他也不敢輕易冒然將其殺害。畢竟,袁熙可能是袁家的重要人,如果誤殺了他,後果將會非常嚴重。因此,袁熙再次僥倖逃過一劫,但這次他邊只剩下一千人了。
經過這一系列的變故,袁熙終於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麼稚。他明白了自己並非無所不能,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聽從他的命令。在這個世界上,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只有擁有足夠的力量,才能保護自己和家人。
袁熙在心裡打定主意,待到大戰結束,一定要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不再依賴家族的背景和份。他知道,只有過自己的努力和鬥,才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運。而這段經歷也會為他長道路上的寶貴財富,讓他變得更加和堅強。
然而,袁熙的覺悟似乎來得太遲了,已無法挽回翠雲山的命運。
當他好不容易擺高覽時,卻驚愕地發現後軍大營已是一片火海。
心急如焚的袁熙立刻下令全軍衝鋒。
這時,二當家急忙攔住他並勸說道:“大當家,如果我們前往後軍大營,恐怕會陷絕境,死無葬之地啊。”
經過一連串的挫折,袁熙終於學會了聽取他人的意見。他冷靜下來,問道:“那麼,你有什麼建議呢?”
二當家詳細解釋道:“據報顯示,鎮北軍擁有三支銳部隊:重斧營、龍膽營和近衛軍。目前,重斧營遠在雁門關,而來到翠雲山的只有龍膽營和近衛軍。我們突襲鎮北軍大營,結果被近衛軍打得慘敗。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現在攻擊我們後營的軍隊應該就是龍膽營。”
袁熙憤怒地質問:“你的意思是我們無法戰勝龍膽營嗎?”
二當家苦笑道:“大當家,咱們前不久用兩萬大軍與三千近衛軍對陣,結果慘不忍睹。如今只有一千人馬,本就扛不住龍膽營的衝擊。不如棄營而走,去投綠柳山。”
袁熙深深嘆息一聲:“罷了,上山當土匪終究不是長久之計。事已至此,我也不打算再瞞大家了。其實,我的真實份乃是袁府的二公子,袁家四世三公,名門族。今日,願意跟我走的兄弟,只要我袁熙有一口吃的,就絕不會虧待大家。當然,如果你們不願意跟隨我下山,那便各自尋找生路吧!”
聽到這話,二當家瞪大雙眼,震驚地問道:“大當家口中的袁家,難道是那個四世三公的袁家嗎?”
袁熙臉上出一驕傲,點頭應道:“沒錯!”
二當家激不已,立刻跪地行禮,高聲喊道:“屬下拜見主公,願為主公效死!”
隨著二當家的表態,其他兄弟們也紛紛效仿,誓言忠誠。
然而,此時袁熙卻將目投向了三當家和他後的兩百人。他皺起眉頭,疑地問道:“老三,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何遲遲沒有表態?”
三當家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怨恨:“二公子,我就是袁府的逃奴,你覺得我還會和你一同返回袁府嗎?”
“老三,你若是願意追隨主公,我可以幫你向主公求,對你的過去既往不咎!”二當家勸道。他的眼神充滿了期待和真誠,希能打眼前這個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兄弟。然而,三當家卻嘆了口氣,說道:“二哥,人各有志!天下沒有不散之筵席,還請您全我!”他的語氣堅定而決絕,彷彿已經下定了決心。
二當家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失,但還是忍不住問道:“老三,你真的要背叛主公嗎?”他的聲音帶著些許質問和憤怒,似乎對三當家的決定到難以置信。三當家冷笑一聲,回應道:“二哥,咱們只是道不同不相為謀而已。”他的表冷漠,毫沒有因為二當家的質問而搖。
二當家沒有再理會三當家,而是轉看向了後那八百名士兵。他們整齊地排列著,目堅定,等待著命令。二當家深吸一口氣,然後義憤填膺地喊道:“兄弟們,有人想要背叛主公,咱們應該怎麼做?”他的聲音迴盪在山谷之間,激起了士兵們心中的熱。
“殺!”八百名士兵齊聲怒吼,他們的聲音如同雷鳴般震耳聾。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怒火,手中的武握住,準備隨時投戰鬥。三當家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所震懾,臉瞬間變得蒼白。他驚恐地看向袁熙,結結地問道:“二公子,這就是你的決定嗎?”他的聲音抖著,顯然對即將到來的衝突到恐懼。
袁熙平靜的說道:“老三,這是兄弟們的意思,你若是現在迷途知返,我可以饒你的這些兄弟們一命。至於你,從你決定叛逃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沒有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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