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反覆推演式的刻苦地練習,文鴛對於剛剛領悟出來的逆天一槍的掌握程度越來越高,練度也在不斷攀升。
就在某一刻,如同靈乍現一般,他終於徹徹底底地領悟到了逆天一槍真正的髓所在。
眾人矚目之下,只見原本手持長槍、威風凜凜的文鴛突然間出人意料地將手中長槍收了回去,接著竟然毫無懼地赤手空拳朝著北村四郎大步走去。
一直對文鴛虎視眈眈的北村四郎見狀心中大喜過,他自以為眼前出現了絕佳的可乘之機,毫不猶豫地捨棄了自的防姿態,腳下生風般以極快的速度衝向文鴛。
面對如狼撲食般猛衝過來的北村四郎,文鴛卻表現得異常淡定從容。只見他不慌不忙地緩緩出了一手指,看似輕描淡寫地隔空向著北村四郎的心臟部位輕輕一點。
北村四郎憑藉著多年戰鬥積累下來的本能反應,試圖躲避這一指,但令人震驚的是,無論他如何左閃右避,都沒有起到毫的作用。
剎那間,只聽得一聲悶響,北村四郎的上猛然多出了一個目驚心的大口子,殷紅的鮮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從傷口噴湧而出,瞬間染紅了大片地面。
滿臉驚恐與難以置信之的北村四郎瞪大雙眼看著文鴛,聲音抖地問道:“你……你這到底是什麼槍法?為何如此詭異莫測?”
文鴛面無表地冷冷回應道:“逆天一槍!此乃我剛剛領悟的絕世槍法。”
站在一旁觀戰許久的趙雲目睹了這一幕後,不微微頷首,臉上出欣的笑容說道:“這孩子的槍法如今已然大,假以時日必能為一代宗師。”
同樣一直在關注戰況的秦子玉此時也是喜笑開,笑著介面道:“照這樣看,我們接下來要走的路想必會順暢許多啊。”
然而趙雲卻是面凝重地嘆了口氣,提醒道:“陛下切不可掉以輕心吶。依著九州之地自古以來的傳統規矩,咱們若想順利進那神秘的升龍臺,恐怕還需歷經一道艱難險阻的關卡考驗才行。”
秦子玉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朗聲道:“子龍所言甚是!大家莫要在此傻傻地站立了,趕行起來,先將這方區域充盈的元氣盡數吸收、消化掉才是正事。”
趙雲等眾人聞言,紛紛頷首示意,旋即便尋得一平坦之地,席地盤膝而坐。他們迅速收斂心神,進到一種專注至極的狀態之中,開始全力汲取周圍那濃郁無比的天地元氣。
與此同時,秦子玉自然也是毫不遲疑,只見他形一閃,亦是找了個合適的位置穩穩落座。接著,他功法運轉如飛,猶如長鯨吸水一般,瘋狂地吞噬著四周的元氣。這些被吸的元氣並未就此停歇,而是在其經脈間飛速流轉,而後源源不斷地朝著境界壁壘洶湧而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約兩個時辰之後,秦子玉終於功地點亮了最後一塊尚未被啟用的區域。此時此刻,他全的氣息已然變得極為強大且磅礴,但卻仍差那麼一契機,便能徹底突破瓶頸,完從當前境界至一星將帝的華麗蛻變。
又過了一段時間,當趙雲等人先後結束脩煉之際,秦子玉心念一,瞬間便解除了此前由北村四郎所設下的堡壘制。隨後,他們一行人的影便出現在了那條蜿蜒曲折、宛如長龍般的山路上。眾人相互對視一眼,皆是心領神會地點點頭,然後邁著堅定有力的步伐,沿著這條崎嶇難行的山路緩緩向上攀登。
經過一番艱難跋涉,最終,他們功地登上了山頂。放眼去,四周景盡收眼底,山巒起伏、雲霧繚繞,好一幅壯闊麗的畫卷。
在高聳雲、雲霧繚繞的山頂之巔,秦子玉終於親眼目睹了那傳說中的神秘之地——升龍臺。這升龍臺宛如一座古老而莊嚴的祭臺,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而在臺下,赫然站著那位聲名遠揚的田中武道,他如同山嶽一般穩穩地駐守在此。
只見田中武道面沉似水,緩緩地張開,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道:“真是想不到啊,你們這些來自九州的人竟然能夠一路闖到此,看來這蒼天還當真是偏你們呢!”
秦子玉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目如炬地盯著田中武道,沉聲問道:“朕心中一直存有疑,這升龍臺明明是由江東世家聯盟所掌控,為何負責看守此地的卻是你這樣一個倭寇將軍?”
聽到這話,田中武道臉上出一苦笑,無奈地嘆息一聲,然後憤憤不平地吐槽起來:“哼!老夫原本乃是江戶赫赫有名的一位大名,只因向那顧家的老匹夫借取了些許件,未曾想竟會落得如此下場,不僅為了他人手中的囚徒,更是被迫充當這等屈辱的看門狗角!實在是可恨至極!”
周瑜雙目圓睜,兩道濃黑如墨的眉皺起,冷冷地凝視著眼前之人,牙關咬,從牙裡出話語道:“莫非閣下便是那十年前在松江一帶肆意妄為、無惡不作的倭寇首領田中武道?你口口聲聲所說的‘借點兒東西’,難道就是指在松江地區燒殺搶掠、婦不?”
田中武道對於周瑜的質問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不屑一顧,他漫不經心地回應道:“正是老夫!我等倭人生活艱辛,難以維持生計,而你們九州之地的百姓卻是食無憂。既然我們過得如此困苦,你們又怎能心安理得地幸福呢?老夫只悔恨當年心慈手,殺得還不夠兇狠,這才給了那姓顧的老傢伙以可趁之機!”
周瑜聽聞此言,怒不可遏,膛劇烈起伏,大聲吼道:“豈有此理!為何要將你們的苦難強加於無辜的松江百姓上?他們何罪之有?”
田中武道角泛起一抹冷笑,惻惻地說道:“當倭人正在遭磨難之時,松江百姓所擁有的富足生活便了一種罪過。在這個弱強食的世界裡,強者生存,弱者淘汰,這本就是不變的法則。”
周瑜不再與他爭辯,而是轉頭向站在一旁的秦子玉,神嚴肅,單膝跪地,抱拳拱手,鄭重其事地請求出戰:“陛下在上,請准許微臣前去誅殺此獠,為民除害!”
秦子玉面帶微笑,微微點頭,表示應允:“卿既有此決心,朕自然不會阻攔。只是那田中武道武藝高強,險狡詐,卿務必多加小心,切莫輕敵。若能功將其斬殺,定當重重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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